时你没有接，后来一直没有回，有这事吗？”李宁咏道：“偶尔没有回电话，是很大罪过吗？”与喝了酒又陷情绪中的女人是不能讲道理的，侯海洋道：“好了，如果在外面就早些回家，如果回家就赶紧休息。”李宁咏哭哭泣泣地道：“你不要我了？”侯海洋道：“你说反了。”李宁咏道：“我们还能继续吗？”侯海洋道：“你喝了酒，不谈此事，等到酒醒以后再说。”李宁咏又道：“侯海洋混，你是混，就是想让我来当恶人。”她呜呜哭了两声：“我们在一起睡了这么久，你说翻脸就翻脸，翻脸比翻书还快。”侯海洋几次都想把电话挂断，想到终究曾经是谈婚论嫁的人，便躺在沙发上继续听李宁咏在电话里哭骂。终于对方挂断了电话，响起“嘟嘟”的忙音。接了这一通电话，倒是把刚刚涌上了七情六欲压了下去。侯海洋在屋里转了两圈，取了宣纸，细心地辅好，拿笔墨，作好准备工作以后，他提笔写道：“无可奈何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以前他写字都喜苏东城、曹操和李白的诗词，今天接了李宁咏的电话，想到如果不是彭克案，自己应该与李宁咏结婚了，这是李宁咏妈妈算的好日。想到这些，侯海洋还是有忧伤，对人生的无奈和无常有了更多受，便写了首平常很少写的晏殊的词。毕竟与李宁咏了近一年床单，要说没有情，那是假的。偶尔在梦里，还会与李宁咏在一起。与侯海洋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中，论情真挚和真诚的程度，肯定要数秋云，但是要论在一起亲密的次数，绝对要数李宁咏。将新写的条幅盖上印，侯海洋欣赏了一会。他作了一个决定，如果明天早上等到李宁咏酒醒之后，仍然要打过来电话，便约她来，长谈一次，当面作一个了断。到了早上，侯海洋起床，第一就是去查看电话，并没有未接电话。在城关镇党政联席会开始前，还没有接到李宁咏的电话。侯海洋就可以肯定地判断，昨夜的电话定然是喝醉酒到情绪失控的电话，等到酒醒以后，李宁咏就不会再打电话。论互相了解的程度，其实当首推李宁咏和侯海洋。清醒的李宁咏知道侯海洋是一个意志坚的人，不容易为外所惑，干脆不再打电话联系了。彭达拿着议题表来到侯海洋办公室，道：“侯书记，这是今天开会的议题表，你才来，这一次就没有征求你的议题。本来这个表要在前两天送给你，你又到省城去了，所以没有提前给你。”在县政府，凡是开办公会皆要事先征求议题。侯海洋没有料到城关镇也有这个规矩，不禁对宋鸿礼的理水平暗自竖了个大拇指。侯海洋扫了一议题，有些惊讶地道：“现在刚到十二月，就要研究春节的财务安排？”彭达道：“县里这几年财政紧张得很，就把该给我们的钱全扣着不拨，害得我们每年都成债主，宋书记每年都会提前安排，就算再难，也要给员工发基本的奖金。”侯海洋主持过县府办工作，对于县财政的窘迫还是有一定了解，道：“未雨绸缪，宋书记想得远。”他说这话时，暗道：“找钱的事应该由镇长来负责，怎么是由书记来提来，看来姚向辉还真不事。”彭达道：“这是被逼来的。”他这么说也是一语双关，一是被县财政逼来的，二是指宋书记操心钱也是被姚向辉逼来的。彭达是多年办公室主任，对宋鸿礼的脾气和工作习惯很了解，通过这两天观察，他发现宋鸿礼还是很看重这位新来的副书记。正因为此，他对侯海洋客气得紧，又道：“刚才是党政联席会的议题表，这是第二个会，前面还有一个大会，是今年的最后一个大会，估计要开一个小时。然后接着开党政联席会，今天至少到弄到一钟，侯书记如果没有吃早饭，那就赶紧去吃。”侯海洋笑道：“我每天都起得早，吃了早饭的。”九，在旁边的大会议室召开大会。参加会议的人有全体机关干、镇直门负责人、各行政村两委负责人。开会前，宋鸿礼先介绍了侯海洋的基本情况，又让侯海洋讲了几句。侯海洋在会前预料到有可能要让自己讲几句，便提前作了一个准备，希望通过简短的几句发言留给全体参会人员一个好印象。农村的工作需要各村去落实，落实的好坏其实就在两委主要负责人。这些农村基层干都是乡村能人，他们会通过简短的讲话来了解新来的副书记，新领导的思路、方法、气质、甚至讲话水平都是会后他们饭后的谈资。如果大家评价好，以后工作就会办一些。侯海洋给自己的讲话定下的基调就是朴实，绝对不能哗众取。他用最朴实的语言谈了自己的简历，表示自己生在农村长在农村，熟悉农村的情况，又在城委和县府办工作过，然后表示愿意在党委领导下，在同志们的支持下，把分工作好。三四分钟的自我介绍结束，会场响起礼仪式的掌声。接下来便由宋鸿礼唱主角。他着重讲了几，第一是鼓劲打气，要求大家不议论人，多议论事，对全镇干作风、思想、纪律也提了严格而明确的要求，随后指了各门和各村在工作中和思想上存在的问题，一边举例一边骂娘。听到书记骂娘，大家都笑。被骂的人就红着脸，低着，颇不好意思。第二是对明年的工作简单谈了些想法和思路。第三是重谈困难，谈完困难就指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会渡过难关。宋鸿礼在农村工作三十多年，土语俗话信手掂来，加上极度熟悉工作，句句都说到要害，因此在整个讲话中大家注意力十分集中，讲话结束时全场掌声极响。侯海洋暗自慨：“这一个近四十分钟的讲话看起来简单，实际上不是一般人能讲来的，没有在基层浸染到一定程度，讲话绝对不能直达这些农村干的内心。”宋鸿礼讲完，扭问姚向辉，“姚镇，你讲不讲。”姚向辉道：“我讲一个具体安排。”当姚向辉开始讲话时，全场秩序稍有，大家开始交接耳。侯海洋看到这个状况，一方面到宋鸿礼能干，另一方面也叹宋鸿礼作风霸道。大会结束，刚刚十。参会的领导们也不休息，就转到中会议室召开党政联席会。等到大家抽了一枝烟，宋鸿礼道：“刚才讲得闹，实质没有钱还是不得行，这个会就最先研究春节用钱的事情，先请姚镇谈谈经济状况。”姚向辉谈了一串数字，最后集中在两个问题，一是在春假放假前同志们工资能否发齐，二是集资款能否兑现。宋鸿礼道：“县财政有什么考虑？”姚向辉摇道：“县财政本来就没有什么钱，加上彭县又事，这个春节肯定要过紧日。”宋鸿礼道：“县长和常务副县长事，县里很多原本落实的资金都变成空气了。我们要思考得早一些，布置得坚决一些，否则会被大家骂娘。姚镇拿一个大体上的数据来，看差多少，我有个想法，我、姚镇和侯书记，分别承担责任，发挥个人关系，各自弄个几十万回来，具体数额看差的数据。”听到这样安排，姚向辉就是一幅苦大仇的表情。侯海洋还是很平静，快速着笔记。宋鸿礼问道：“姚镇，能拿数据吗？如果能拿来，今天就一并研究了，免得再开会。”姚向辉道：“财务科张科长弄了一个数字来，我刚看完，你还没有看。”“没事，正好在这里研究。”宋鸿礼大手一挥，对郭达道：“你把小张叫过来。”不一会，留着大波浪、肤特别好的财务科长张来到会场。她也不坐，站在会场边上，翻着报表，给领导们报告：“过春节的缺预计为二百五十万。”宋鸿礼不悦地道：“小张，你算的什么数，我们城关镇当真是二百五。”张在宋鸿礼的压迫下没有怯场，道：“我们城关镇不是二百五，扣我们钱的人才是二百五。”会场上所有人都开始笑。宋鸿礼是冷脸说笑话的手，大家笑，他脸上没有任何笑意，道：“小张说的有道理，明明是我们城关镇的钱，扣着不发，这不是二百五行为是什么。小张可以离开了。”他端起大酒缸喝了一，道：“我们不当二百五，我、姚镇、侯书记是三架车，负责弄二百六十万，大家没有意见吧。”除了三人以外，其他所有参加联席会议的领导都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态度，随声附和，还有的暗笑。宋鸿礼见没有人反对，道：“我是书记，自认一百二十万，老姚认多少？”姚向辉想了想，道：“剩下一百一十万，我认五十万。侯书记虽然是新来的。但是在府办当过领导，关系网宽。弄六十万。”侯海洋没有料到姚向辉会这样说，发言道：“这样不妥。姚鎮六十万，我五十万。”姚向辉勉地道：“好吧，我认六十万。”党政联席会也开得不长，十一就散了会，侯海洋想着自己上的五十万，就给朱柄勇打电话，询问如何处理。朱柄勇道：“昨天你们财务科长张就来找了我们老大，要求无论如何也要多拨一百二十万，我估计就是给宋书记找的。”侯海洋有些奇怪地道：“为什么说是给宋书记找的。不是给姚镇找的。”朱柄勇道：“我们是兄弟才说这些真话，谁不知道城关镇是宋书记说话算数，姚向辉基本不发言。宋书记和我们老大是铁哥们，宋书记说话，在财政局好使。局里已经准备多拨一百万二十万，所以老弟的事我们帮不了，还得另外想办法。”侯海洋给朱柄勇打电话只是为探路，并非要通过朱柄勇的渠道拿到钱。他弄清楚宋鸿礼的来钱渠道后，不禁对姚向辉有三分同情。镇长是行政负责人。在经济上没有任何发言权，那就真没有权了。通过这几天观察，侯海洋明确地知道自己必须要把屁股放到宋鸿礼那一边，否则在城关镇的日不好过。所幸宋鸿礼为人尽霸道。对自己还很看重，办事能力还是很的，工作也很勤勉。打了第二个电话后。侯海洋叫上老赵就直奔供电局。当宋鸿礼书记分派任务之后，侯海洋就动起了脑筯。凡是靠县财政那锅的单位临近春节都缺钱。与其去抢，还不如另辟渠道。因此。在向朱柄勇了解情况后，他就直接找向了小李局长。侯海洋住在电力局家属院，是电力局篮球队的主力队员，与电力局不少同志都熟悉。但是，他从来没有以正式的官方身份踏进电力局。今天他不是以篮球队员的身份，而是城关镇党委副书记的身份。小李局长办公室内温如春，让人进去就有脱掉外衣的冲动。小李局长穿着西服，着镜，与平时在篮球场上睛的形象不尽相同，显得很是精明干。他见侯海洋进屋，从办公桌后面走了来，道：“稀客啊，侯书记。”侯海洋笑道：“我住在电力局家属院，五天倒有三天要和小李局长见面，算什么稀客。”小李局长道：“那不一样，今天你可是代表城关镇而来。”侯海洋道：“今天是半公半私，即是公事又是私事。”喝着茶，侯海洋讲了自己的来意。通过前一阶段时间的接，他对小李局长颇有好，也知道小李局长在电力局是个有实权的人，因此才冒昧地提这个要求。他内心也有打算，如果小李局长愿意手帮助，自己也会找机会投桃报李的。所谓友谊的形成正是通过一件一件具体事情来凝结而成的，那些只会说好听话的人往往不能得到真正友谊。具体问题是友谊的试金石，也是友谊的凝结剂。小李局长没有料到侯海洋找自己是为了这事，最初听到这件事情时，他还是想找理由推脱。他看到侯海洋英气勃勃的面容，随即改变了主意，道：“侯书记的事肯定要支持。但是局里肯定不会这笔钱，有不合规矩。”侯海洋道：“有没有变通的办法？”小李局长沉吟着道：“一般情况我们不会这样操作，但是，老弟不在一般情况之列。电力局下面有些企业，专门为电力局提供相应设施设备。我去找一找我分的企业，让他们借钱来。这些企业都在城关镇地盘上，还需要城关镇帮助支持。”侯海洋笑道：“地企联合很重要，吉书记每次开会都讲，我们城关镇也需要电力局这大块来支持。”很简单地敲定了自己的任务，侯海洋很有些兴，道：“中午有空没有，我们喝杯小酒。”小李局长道：“今天中午就算了，我要去参加一个接待。我们两人喝酒机会多得很。我们的篮球比赛，侯书记一定要参加，没有你，实力要大打折扣。”侯海洋道：“那是当然。这是我最喜的运动。”从电力局来，仰看着冬日里罕见的太阳从云层中射来。心情不禁愉悦起来。小车开过客车站时，侯海洋看见面色沉重的邱洪走客车站。急忙让老赵停车。从省城回来以后，老赵对侯海洋越发恭敬起来，听到侯海洋叫停车，赶紧靠边，停车。“邱洪。”侯海洋没有下车，按下车窗，向外招手。邱洪手里提着包，道：“侯书记，你怎么在这里。”两人约定。在外人面前还是称呼各自职务，没有外人时则不能叫职务，直呼其名。今天是在大街上，邱洪就按约定称呼职务。侯海洋道：“我去办事，你差？上车，上十二了，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邱洪走下客车之时就准备给侯海洋打电话，没有料到刚走客车站就遇到了侯海洋。暗觉有缘。三人来到城关镇旁边的腊肉馆，找了一个安静地方，切了腊排骨，炒了土鳝鱼。又要了二两小酒。三人天南海北聊天，享受着地道。老赵最先放筷，道：“两位领导慢慢吃。”侯海洋道：“你不吃了？”老赵夸张地拍着肚。道：“饱了。侯书记，我先去眯一会。有事叫我。”老赵走了，邱洪就放下筷。敛起笑容，道：“我参加了市委宣传的考试。市委宣传理论科要招人，我想试一试运气。”侯海洋道：“考得怎么样？”邱洪道：“我今天看了成绩。这次考试没有给我们选调生丢脸，考了第一名。”侯海洋拿起酒瓶给邱洪倒满酒，道：“苦尽甘来，以后等到了市委宣传，你会回想这一段日的。”“还有面试这一关没有过。我到茂东找同学聊了聊，听说了一些不好的说法。考试是看硬功，面试就是软的，三人面试，只招一人，谁上都可以。”邱洪知道这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也就顾不得蓄，道：“我刚才下车时就准备到城关镇来找蛮哥，看蛮哥能不能找熟人打个招呼。我在茂东没有熟人，一力都使不上。”上一次与沙军、朱柄勇一起吃饭时，邱洪听到沙军称呼侯海洋为蛮，也跟着用了这个称呼，只是将蛮改成了蛮哥，这跟新乡诸人的称呼倒是一致的。侯海洋脑急速转动，想着能帮得上忙的人。茂东面试一般是由用人单位和组织人事门共同组成面试组，如果有人提前“工作”，面试结果确实很难预料。想了一会，侯海洋想到了两个人选，一是雷成，另一个是康琏。雷成在省委宣传办公室工作，与茂东市委宣传联系比较多。康琏曾要在宣传系统工作，与市委宣传比较熟悉。斟酌一番，侯海洋拨通了雷成电话。“师兄，不好意思，中午打扰你休息。”“我们是师兄弟，别这么见外。有什么事情吗？”“师兄，说话方便吗？”“方便。”侯海洋简述了邱洪的事情，特意调其为选调生，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雷成道：“我认识茂东市委宣传的领导，可以与他沟通，但是能有多大效果就说不清楚了。”侯海洋道：“师兄，一个俩。”雷成道：“你别捧我，捧得越更摔下来越疼。你的事情，我尽量办，尽量办好。我昨天看了省纪委关于茂东案的通报，了这么一场大风，师弟在那个位置还能立得住，确实证明我们山大来的学生干是最优秀的。”聊了几句，挂断电话。侯海洋道：“刚才我跟雷师兄联系了，他在省委宣传办公室工作，混得不错。他愿意帮，只是担心还有更的关系介，所以不敢打包票。”邱洪找侯海洋帮忙是病急投病，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没有料到峰回路转，侯海洋居然与省委宣传有关系，看两人对话的情况，关系还很。“蛮哥，不能否成功，我都记得住今天的这个电话。”“别太悲观，凭你的能力，东边不亮西边都要亮，我们干个杯，祝顺利。”邱洪仰就将一杯酒倾倒进嘴里。这杯酒喝得太急，邱洪被呛得咳嗽数声。“你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联系，我们尽最大努力，把事情办妥。”侯海洋原本想说“尽最大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话到嘴边，觉得“改变自己的命运”太矫情，就用了更实在的语言。邱洪让自己平静下来，说了一句大实话，道：“蛮哥，如果这次市委宣传搞不定，那我能不能调到城关镇来？进了城，至少找女朋友容易一些。”侯海洋笑道：“你怎么变得这样悲观，真要找个女朋友，凭你的学历和相貌还是很容易的，估计是不成低不就罢了。”邱洪不停地摇，道：“当初在财经学院的时候，觉得学校的妹丑。在阳和工作了几年，我觉得学院妹都变成天仙了。几次聚会，我不认识以前的同学了。她们成了天鹅，我变成了赖蛤蟆。”侯海洋道：“没有办法，我们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必定就是要到最基层来一圈，磨炼心性，恐怕才是到基层最大的收获。”他说这句话时也不禁反思自己，自己现在是站在“成功者”的角度来看问题。当初调到档案局时，其实自己也和现在邱洪一样，过各各样的挣扎和努力。当时最恨的那句话就是“磨练心性”，总是腹诽站着说话不腰疼。如今，自己刚刚把屁股坐在水中石上，还算不得上岸，就开始说起大话来。想到这一，侯海洋又道：“磨练心性是事实，也是没有办法时的安慰。现在我们也不要多想，一步一步改变自己的命运。”到这里，他还是将“矫情”之语说了来，说来之后，也觉得没有想象中矫情。由于下午要上班，中午喝酒很节制。开了一瓶酒，两人只喝了一半，其他的酒就寄存在腊排骨店。侯海洋和邱洪来到前台想着要结账之时，柜台内的服务员道：“侯书记，刚才赵老师已经签了字，你们不用结。”侯海洋到城关镇工作没有几天，没有料到居然连腊排骨店的服务员都能准确叫得自己的姓氏和职务，这不禁令他惊奇，道：“你认识我。”服务员道：“怎么不认识，那天你跟着宋书记来吃饭。我们老板交待过，凡是跟着宋书记来吃饭，五人以下的，一定要记着。”侯海洋问道：“为什么是五人以下？”道理如此浅显，如果面前的不是侯书记，服务员肯定要来一个白，她还是解释道：“五人以下肯定是比较重要的。人多了，就是酒场，没意思的。”侯海洋摇着与邱洪一起走小馆，站在城关镇门说了一会话，再分手。“蛮，你终于回来了。”侯海洋刚走大门，就听一声熟悉的招呼声，李酸酸站在院里，在树下歇气，脚旁边放着一个竹筐。上一次与李酸酸见面时，侯海洋还是县府办副主任，自从那次见面之后，李酸酸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侯海洋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李酸酸道：“我是上午进城的，新乡车慢，我走了半天才进城。”其实，她是十一钟进的城，想着如果在十一去找侯海洋，就有可能要请侯海洋吃中午饭，本着节约一算一的想法，在外面吃了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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