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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第二节(3/10)

,这是多数人都愿意的事情,大家轰然叫好,一致同意。李友康又调道:“杨主任要去学习,请他吃饭的人肯定不少,他是在百忙之中与大家吃饭。你们谁都不能请假,有饭局的一律推掉,除非是跟着领导。”散会以后。大家都打电话请假。侯海洋给李宁咏道:“杨主任要到党校学习,我们饯行。”李宁咏道:“这下你应该跟着彭县长吧?”侯海洋与李宁咏关于是否紧跟彭克进行过特别讨论,反复解释了自己的看法。每个人的思想都和其成长经历有关,李宁咏从小生长的环境提供了一特定思维模式,在她的脑海里,时常到家里来的人绝大多数都成为一级领导一方诸侯,这个印象刻得一次长谈根本无法撼动。侯海洋笑道:“我可是刚刚任了创卫办副主任,创卫办那边的事情这么多,怎么能丢得开。再说县政府办有AB角。李友康排名在我前名,是杨春天然的B角。”李宁咏叹了气。道:“你是揣着明白故意和我装糊涂。这次本来机遇很好,你却根本没有去抓的意思。任由大好机会白白浪费。”侯海洋道:“你跟大哥探讨过我担任创卫办常务副主任的事没有?”李宁咏道:“大哥是胳膊往外拐。他说了一句如果侯海洋事事听我的话,他就是耙耳朵,一个耙耳朵能有什么前途。”侯海洋道:“我觉大哥真好,坚决支持他。”下班以后,县府办一群人来到定的酒店。平时这群人经常跟领导服务,在酒店吃饭都不怎么尽兴,今天没有领导在场,全是同事,大家放得开,气氛很是烈。李友康今天最为主动,频频主动地给杨春敬酒。杨春要到党校去学习,饯行酒安排了好几顿,就想留,免得身体受不了。他与李友康碰了三杯酒以后,开始发动人民战争,道:“我到党校学习,把所有工作都交给了友康老兄,友康老兄是最累的,我提议等会每个同志都要主动敬酒。”杨春在办公室颇有威信,发话以后,大家开始轮番敬李友康。侯海洋资历浅,又兼任创卫办常务副主任,在办公室里地位最超然,笑吟吟地看着同志们围攻杨春和李友康。大家喝得十分兴,气氛越来越烈。李友康见到杨春没有喝醉,便鼓动几个驾驶员也参战。每个酒席有人喝醉,这才能说明酒席成功,这是山传统,年长一些的干或是在乡镇工作过的干受这观念影响。李友康曾经在乡镇工作过,每次喝酒都要想办法酒一个,否则就觉得没有喝好。酒席散掉后,侯海洋没有坐车,步行回家。晚夏的山夜晚还是颇为闹,沿街摆了很多桌椅,可以喝饮料,可以吃烧烤。他烤了些李宁咏喜吃的鱿鱼,走进了电力家属院。还在院里,接到电话。“什么,车祸了,严不严重?”“不是太严重,李主任腿应该了问题,断了。”办公室小李道。侯海洋道:“通知救护车没有。车祸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必要通知交警?”“叫了救护车,把李主任送到医院了。”“给杨主任报告没有?”“杨主任让你到现场,他上给县医院打招呼。”小李又吞吞吐吐地道:“车祸的地很偏僻,没有撞到人,也没有人瞧见,只是撞断了一根路灯杆,还把人行道被压坏了,我建议不通知交警。”侯海洋打断道:“我上过来。”小李道:“那我给驾驶员打电话。”侯海洋道:“不用,我叫人送我过来。”李宁咏接到电话就下楼,接过烧烤一边吃一边笑,道:“这叫天遂人愿,这车祸就是一场及时雨。杨春到党校学习,李友康又断了腿,这下彭县就没有办法了,不可能把排在你后面的纪检组长来主持工作吧。”侯海洋也觉得疼,道:“看来只能这样,不过还得看彭县安排。”李宁咏开着车,哼着歌,直奔现场。很快到了现场,侯海洋下车四处看了看,立刻明白车祸现场纯粹是喝酒惹来的事情。驾驶员老朱倒是没有受伤,酒早就被吓醒了,神情颇为沮丧。侯海洋当机立断,直接拨通了乐彬电话,“乐主任,我是侯海洋,给你汇报个事。”乐彬笑道:“你现在是府办领导,应该是我给你汇报,有什么事情请指示。”侯海洋道:“指示不敢,我是请求帮助。府办有一辆小车在政府家属院前面的转弯小道小车祸,没有伤到人,把一根电杆和人行道板弄坏了。”乐彬爽直地道:“还是府办领导素质。一般这情况,大家都是一跑了之。”侯海洋站在车祸现场朝家属院楼房看了一,商量道:“乐主任。能不能在今天晚上派人把现场处理一下,明天早上领导上班。看到现场不好说。”乐彬爽快地道:“那我让路灯站上过来,先把撞坏的路灯取走。另外让他们把受损的人行道用挡板围起来,看起来就象是施工,明天上午工程科换人行道板。”侯海洋道:“非常谢。”“小事一桩。老弟太客气了。”乐彬又道:“最近我们和城关镇在城乡结合上争论得非常激烈,城关镇几个人想把城乡结合丢给我们城委,你是创卫办副主任,借用你的渠道把这事促一促。”侯海洋是从城来的,屁股肯定坐在靠近城委这一边。满答应:“创业办正准备分专题开会,到时我会择机谈这事,县政论专门下过纪要,还有什么可急议的。”等到侯海洋打完电话,李宁咏主动建议道:“我们去看一看李友康,他受了伤,肯定不好受。”侯海洋道:“稍等,我要等到路灯站的工作人员来到以后再走。”他又对驾驶员道:“朱师傅你先回去,车损不严重,明天按程序处理就行了。”驾驶员老朱见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谢过年轻的侯主任以后,开车回家。等了约二十来分钟,路灯站的小车来到现场。侯海洋在城委工作时间不长。也没有分路灯站,但是好名声也是会传播的。如今城委工作人员提起侯海洋都赞不绝,这里固然有远香近臭的原因,更是对侯海洋短暂城委副主任生涯的认可。正所谓熟人好办事,侯海洋原本还想守在现场,在路灯站工作人员劝说和保证下,还是上车离开。李宁咏在车上道:“李友康如今想哭的心都有,我们得赶紧买,表示亲切慰问。”侯海洋道:“骨断了。手术时间不会短,李友康真是倒霉。”来到医院门。买了篮和水果。侯海洋正要去买红包,李宁咏主动建议道:“我们还是包一个红包。”看望病人送红包。这是山县的规矩,医院门肯定有卖红包的柜台,或者是卖和卖水果的兼卖红包。买到红包,装进去三百块钱,两人在夜色中快步走进了县医院。县医院在白天总是人来人往,颇为繁忙。到了夜就显得冷清许多,急症室值班护士在低打着瞌睡。“请问,刚才送进来车祸的伤员在哪里?”侯海洋在护士台边问道。喊了两声,打瞌睡的护士才醒过来,不好意思地道:“你找谁?”这个护士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很是青涩,应该是才从卫校毕业的。侯海洋道:“刚才车祸的伤员在哪里?”护士道:“是县政府那个吗?已经推到骨科去了。刚才骨科张主任来了,他要亲自手术。”按照护士指,侯海洋和李宁咏朝骨科走。李友康的妻一脸哭丧地坐在手术室门,侯海洋没有与李友康妻过,只是曾经有一次远远地看见李友康和其妻挽着胳膊在逛街。他招呼道:“嫂,李主任怎么样?”“右腿被撞断了,断成三截,正在手术。”李友康妻看了侯海洋一,道:“你是他们单位的吗?以前没有见过。”侯海洋道:“我是府办的,刚调来不久。”李友康想起丈夫痛苦万分的模样,火气突然就涌了上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喝个饯行酒有必要拼命酒,还让驾驶员一起喝。现在李友康被撞了,谁来负这个责?”李宁咏将蓝和水果放在李友康夫人身边,又递过红包,问道:“李主任伤得怎么样,是哪个医生主刀,是否需要给院长打个电话,让医院最好的医生过来。”李友康妻拿过红包,尽量控制情绪,道:“杨春给医院打了电话,现在骨科张主任正要手术。”山县医院的骨科水平与茂东市第一人民医院相差甚远,山到茂东距离又近。如果李友康妻态度好一些,李宁咏就会建议直接转茂东医院,而且可以帮助找最好的骨科医生。刚才她和侯海洋是脸贴在冷屁股上。这个待遇虽然不至于让她当场发作,可是帮忙转院的念就消失了。侯海洋安慰道:“张主任亲自作手术。应该没有问题,伤动骨就是一百天。”李友康妻想起自己爸爸正在住院,家里又增加一个病人,情绪又变坏了,道:“说得轻巧,老李绝对要在床上躺半年。”她在上午知道丈夫要主持县府办工作,很有些兴,谁知晚上风云突变。丈夫被送到医院,打翻身仗的可能性就基本为零,还将家里一大堆事情扔给自己。侯海洋到医院充满着善意和同志间的关心,没有料到李友康妻居然会是将怨气发在自己身上,他有尴尬地看了李宁咏一,李宁咏悄悄地吐了吐舌。侯海洋原本准备守在李友康手术结束,谁知遇到一个情商颇低的同事夫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尴尬时,又来了两位办公室同事。他们认识李友康妻,这才缓解了侯海洋的尴尬。李友康妻听到他们的称呼才知道年轻人就是县政府办副主任新主任侯海洋,与丈夫是平级的。一时有尴尬。在等待手术的时候,李宁咏抽了个空,悄悄地问道:“李友康当了多久副职?”侯海洋道:“具体多少年我不太清楚,反正时间比较长,他在上一届就是府办副主任。”李宁咏道:“有这情商为负数的妻,他能升起来才有鬼,把所有愿意亲近的朋友都得罪完了。”侯海洋对李宁咏这个判断以为然。李宁咏在情商上比李友康妻得太多,特别在政治性上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只不过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李永咏有时又太过夜手术才结束。非常成功。侯海洋这才回家睡觉。早上到了办公室,办公室气氛就有压抑。原本一场普通的酒宴,结局让谁都没有想到。上午。李宁咏打了好几个电话,侯海洋都没有回。到了十一,侯海洋才抽了个空给李宁咏回电话。李宁咏道:“怎么样?”侯海洋道:“什么怎么样?”李宁咏道:“你少给我装糊涂,一正一副两个主任都暂时离开工作岗位,谁来负责这一摊事情。”侯海洋道:“刚才找我谈了话,要我来负责。”李宁咏兴地道:“机会来了,老公要好好表现你的能力。”侯海洋道:“你这么相信我。”李宁咏道:“我的光不会错,被我看上的男人绝不会是扶不起的阿斗,我比你更有信心。”侯海洋道:“我已经接了招,只能干好,不能错。再说这是组织的安排,我没有理由不接受。”李宁咏笑道:“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今天晚上庆祝一下。”侯海洋道:“我们庆祝一下,还需要理由吗。”李宁咏放下电话,哼起了小曲。近日家里喜事不断,自己下个星期就要到茂东电视台工作,侯海洋又得到主持县府办工作的机会。虽然说主持工作并不等于提职,但是至少可以与彭克加联系,这比提职还重要。“侯海洋这个家伙死犟死犟的,若不是李友康了车祸,他就要安安心心去创卫办副主任。这个聪明人犯起傻来,十都拉不转。”想到这里,李宁咏真觉得这一次车祸很真很妙。她哼着歌:“兴采烈的破蛹华丽新生的冲动,寻找灿烂天地梦,主宰爱情的是谁奋不顾身的扑火,就算轮回只为衬托,你笑你哭你的动作,都是我的圣经珍惜的背颂,我喜我悲我的生活……”哼着歌,李宁咏脑里又泛起另一个想法:“侯海洋在县里工作总是很屈才,最好能到市里工作。他以前的女友在省委办公厅,这一条线其实挺好。侯海洋这个自尊心的犟拐拐,肯定不愿意抹下面去找她,我是否找人牵牵线。”她随即又醒悟过来:“我真是太傻了,居然有这想法。前女友在首都读的大学,爸爸是地厅级厂长,本人又占了好位置,相貌肯定不会差,若是让他们见了面,旧情复燃,我就是得不偿失了。”令李宁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下一个星期就见到了这个叫晏琳的女。第六章 进角色生活进了快车道。侯海洋事情骤然就多了起来,不仅白天的时间搭了进去,晚上搭进去的时间也挺多。以前在城委之时,工作忙,矛盾很多,但是的都是看得见的具体事。比如垃圾场堵场时,把道路清通以后就算完成一桩大事,可以在下一波冲突未到时过一过稍稍轻闲一些的日。在县政府办公室主持工作以来,天天陷事务之中,忙了一天,回过来细想,会发现并没有什么事情。而对于当事人来说,他们又确确实实在忙碌中渡过了一天。这是不同门工作性质不同所造成的,身在其中,就如进特定环境形成的场,摆脱不得。李宁咏调到了茂东电视台。她到了电视台以后,直接进了新闻,并没有再搞《山故事》之类的栏目。这是极为符合李宁咏期望的,她进新闻以后,如鱼得水,如鸟归林,迅速地到新闻。时间过得很快,转间两地分居就有半个多月,其间只见过一面。这一段时间,侯海洋也迅速进角色,将办公室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周末就准备到茂东与女朋友见面了。以前两人近在咫尺,天天能见面,随时挥洒激情,时间一长,激情的烈度就自然而然下降了。两地分居这一段时间,时间和空间成为增长激情的最佳量场。今天是星期五,上午约定晚上见面。当约定晚上见面时,两人都不约而同都有些兴奋。如果说在思想认识上侯海洋和李宁咏由于经历和家环境差异而有所不同。在身体上却是极为协调,每次床上运动都会让两人得到极大享受。约好晚上见面。侯海洋脚步似乎都要轻快一些。宫方平副县长来到侯海洋办公室,道:“走。到垃圾场去看一看场道路的进展。”阳和镇垃圾场开场以来,接连不断的群体性·事件弄得宫方平很是疼,如今场内开始修场道路,又用了不少村民到垃圾场工作,暂时平息了风波。他始终担心群体性·事件再发,就很关注垃圾场这个小工程。场道路工程虽然小,但是牵涉甚大,实在不能掉以轻心。昨天宫方平就提起此事,由于要陪同彭克县长到新野氮厂去调研。暂时没有成行。今天早上来到办公室以后,侯海洋赶紧将上午的事情安排好,等着和宫方平一起去看看垃圾场。他是暂时主持府办工作,在本职责任中,他负责联系协调处理城乡建设、城市规划、民防、市政、园林等工作,宫方平副县长要去看垃圾场,也就把他叫上。垃圾场对于侯海洋有着特殊意义,如果不是垃圾场此起彼伏的群体性事件,他不会迅速得到锻炼。这机会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一摧残,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成长的化剂,侯海洋明显就是后者。侯海洋道:“宫县长,通不通知乐主任?”宫方平摆摆手。道:“不用,我就是要看看真实情况。”侯海洋没有叫车,坐着宫方平的车前往垃圾场。他和宫方平坐在后排。宫方平的秘书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十年前,县级干都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这样才能体现作为领导者的特殊地位。这些年,领导们走南去北。界开了,见识多了,这才醒悟过来副驾驶位置不是好位置,是警卫员和秘书的位置。同样的事情还有穿西服闹来的笑话,十多年前,最先穿西服的也是领导干,他们对如何穿西服是不懂的,在主席台上开会,不少领导的衣袖都保留着未撕掉的商标。这在一些有保留意义的老相片上最为明显。十多年后,领导干都懂得了穿西服前一定要将商标去掉。另外一件比较有标志性的事件是在很多年前,领导们都喜将在腰带上挂品,腰带变成了“武装带”,挂有传呼机、手机和一大串走起路就丁当作响的钥匙。如今领导们都将手机和钥匙从腰带上取了下来,要么放在衣袋里,要么放在手包里。时代进步反映在城市建筑上,更反映在吃、穿、住、行的大事小事之上。小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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