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骨节缓慢往下游移，安抚着他：“还难受吗？”

这话不说还好。

慕烨一说完，酸痛和异样就涌了上来，尤其是腰那一，像是不属于自己。

束函清面上下不来，吐两个字：“……还行。”

下一秒边的床垫就一轻。

慕烨突然掀开被起了床，就开始一件件往赤壮的上衣服。

束函清大半张脸都趴在枕里，有些懵地看着他动作利落地穿整齐，底还带着尚未清醒的茫然：“你要去哪里？”

慕烨语气有些懊恼：“去买药。”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要去掀束函清上的被：“函清，给我看看，伤到哪里没有。”

束函清哪里肯让他在大天白日下这么仔细地检查那地方。不不顾地连忙环住了慕烨的脖。

“……停停停，也没那么难受。”他把声音闷在慕烨膛里，“你别去，我跟你说说话。”

慕烨顺势抱着他，手掌贴着那截劲瘦腰肢了几下。

束函清缓过羞耻劲，挣扎着坐起。他没穿衣服，顺手扯过一旁慕烨的衣服，胡在上。布料有些松垮，遮住下腹，他本想一本正经地跟对方谈正事，可才刚坐直，酸就让他险些又倒回去。

慕烨里闪过一丝笑意，扯过枕在他后。

这过分细致的照顾瞬间又把束函清了个红脸。

不过这一切都怪慕烨。

胡吃什么醋，发什么疯。

问题是正经人发起疯来，比不正经的人还有创意。

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压下那燥，神严肃起来：“慕烨，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千万别觉得我是疯了。”

慕烨坐在床边了：“你说，我信。”

束函清认真：“我跟你说我活了两辈，你会信吗？”

束函清说完只觉得屋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他一双睛睁得极大，期待地看着慕烨，他以为会从从对方脸上看到震惊怀疑或是荒谬。

可慕烨只是定定地回视着他，皱了皱眉，哦了一声。

“你不相信我？”束函清急躁。

慕烨：“不是，你继续。”

“我真的活了两辈。”束函清被慕烨这副态度搞得摸不着脑。

束函清想慕烨该不会以为自己是被他昨晚搞疯了吧。

“我脑里有一个叫剧情君的东西。它胁迫着我一些我很不情愿的事，就比如，当初就是它诱导我把你和荣桦关在了那个地下室里……”

说到这里，束函清又观察了一下慕烨的表情。

“他告诉我，我们活在一本书里，你跟荣桦才是一对。”束函清话都说到这儿，索一脑全倒了来，“也不是……你，雷诤，晏神筠，跟荣桦，算三对吧……也不对。”

慕烨听到诱导两个字的时候，底的平淡骤然敛去。随着束函清越往下说，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而难以言喻。

“等等……函清。”

慕烨终于声打断了他：“今天不是愚人节。”

“你不信我？我说真的。前世你对我忽冷忽，最后甚至要解散小队。我那时候跟你大吵一架后就走了，后来在路上遇到了雷诤。再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死掉了。等我重新睁开醒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决裂，所以我之前才对你态度不好的。”

“你知荣桦为什么突然对我态度大变吗？因为他被清除了记忆。”束函清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以前对我忽冷忽，也是这个原因。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知，我一直都觉得……是你不太喜我。”

慕烨沉默着，那双漆黑的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沉落。

束函清：“那个剧情君告诉我，我们生活的整个世界，其实不过就是在一本书中。”

慕烨：“什么样的书？”

见慕烨终于像是信了的样，束函清连忙说：“是一本以荣桦为主角的书。在这本书

您现在阅读的是《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50-60

的里，你，雷诤，还有晏神筠……你们所有人，都是他的追求者。”

这番话委实太过荒诞，以至于让慕烨都卡了壳。

他言又止，挲着束函清的手指。

慕烨声音很低：“那你呢？你在书里是什么？”

“我是角。”束函清说，“角的作用就是专门推动剧情的，而且结局都不会好。因为前世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是死的方式不对，所以这辈我被那个东西行要求着，一定要就班地去走剧情。”

“甚至我们边也有监视的人，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之前一直被死死监视着。直到最近，那个剧情君突然说它能量不够，我和雷诤发现了其中的一名监视者。”

前世束函清是怎么死的，死在谁的手里，他没对慕烨吐。

他没说自己前世其实是被雷诤无意间杀死的，更没有提雷诤也带着前世记忆的事，提了束函清能够想象到如果慕烨知了会更。

看着慕烨陷沉思的侧脸，束函清将慕烨搂得更了一些。

“慕烨，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开玩笑。”

慕烨：“……我知你不会拿这事开玩笑的。”

沉寂了几秒，慕烨又开问：“监视者是谁？”

石磊的名字已经到了嘴边，可束函清脑里飞快一转，想起慕烨和异能训练营那边并无太多集，本不认识这个人。

他解释：“就是……之前我去训练营时认识的一个人。”

慕烨沉声：“等等，函清，我想一下。”

这反应太正常了。

这怪力神的荒唐事，但凡是个脑清醒的正常人恐怕都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不想得太，索松开搂着男人的手，作势要往被里钻，打算放慕烨门冷静冷清，自己也能顺便再睡个回笼觉。

慕烨去拿了药，回来细致地给束函清上好了，这才折回床榻，掀开被躺下，束函清被这么一折腾，哪里还有不醒的理，索用自己的温去煨着他。

“我的意思是我也被清除过记忆？”

慕烨抛这么一个疑问。

束函清从被窝里看他，认真地了，以前的委屈翻涌上来：“你明明……明明以前对我很好的。可是后来，我就有时候突然觉得你变得好陌生，陌生得像变了一个人。”

慕烨大拇指指腹怜惜地蹭过他发红的角，若有所思。

“你说，我们边都有监视我们的人？”

“嗯。”束函清闷声应，“不知是谁，我这次在训练营遇到的那个人也是……雷诤监视着他，不知他们到底什么目的。”

慕烨一边听着，一边沉声追问他前世细节，比如他离开他边之后的事，可当话题兜转到雷诤上时，束函清到底还是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不大自然。

慕烨是何等锐的人：“你和雷诤……”

束函清心虚地垂下眸：“他……他也记得前世的事。我后来负气离开了你，是他收留了我，我们后来就好了一段时间……”

那些前世荒唐纠葛，在命运夹里相依为命甚至刀兵相向的画面还没来得及勾勒，就被打断了。

“函清。”慕烨说，“你让我先缓缓。”

束函清闭了嘴，惴惴不安地瞅着他，心悬在了半空。

然而下一秒，慕烨轻缓地摸了摸束函清的发，叹了一气：“函清，一个人撑着这些，很辛苦吧。”

束函清鼻一酸，撞慕烨怀里：“我就知你会相信我。”

束函清看不见的角度，慕烨神情复杂亲吻着他的发丝：“……当然。”

第57章 没有再来一次的力量了

即便接收了如此荒诞的信息，慕烨面上也没表现得太过震惊，他嘱咐束函清以后但凡有任何异样，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

束函清自然不会扫兴地再去提起雷诤，听说地说好。

可慕烨却主动提起了雷诤：“函清，雷诤那个人行事风格太过暴烈，不留余地。迟早有一天，他会跟中央基地的那帮层彻底撕破脸。我不他想什么，但我怕他连累到你。”

听到这里，束函清在心里不得不佩服慕烨的锐，他才来中央基地多久，就已经把雷诤如今内忧外患的境给看了个底掉。

可看透了，又能有什么办法？

束函清敛下眉，上一辈他和雷诤的命就绑在了一起，到了这一世，两个人又偏偏同时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醒来，背叛与相依为命，早就没办法再分得清了。

慕烨搂着束函清说：“……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