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荣桦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像一只嗅到了主人气息的大型犬，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把脸贴了过来。他没有贴束函清的脸，而是贴在他的手背上，睫扫过束函清丝丝的。

像极了小狗在圈地盘之后，心满意足地尾在地上一扫一扫的场景。

虽说荣桦在床上生猛得不像话，但某些行为却纯得不行，怎么会有人是天使和恶的结合呢。

束函清垂着睛，看着他埋在自己手背上的脑袋。那发是乌黑的，有一。

他没有手。

荣桦抬：“你饿了吗？”。

束函清无语：“……我被你了一天。”

荣桦是超人，他不是。

荣桦想笑，又不敢，像是一只听到指令的犬，立时噔噔地起，去洗了把脸，回来手里多了一，跑到束函清跟前，转过，背对着他蹲了下来，把手里的往后一递：“你帮我绑一下，我去帮你买饭。”

束函清接过来。

他不会，笨拙地拢了拢，拢得松了，发丝从两侧漏来，拢得了，又怕扯疼了荣桦，最后勉勉地把绕了两圈，一个歪歪扭扭，松垮得不像话的，塌塌地耷拉在荣桦的后脑勺上，像一朵快要开败了站不住脚的。

束函清说：“搞什么非主啊，麻烦死了。”

荣桦转过来伸手摸了摸，一个非常满意的表情，不是因为扎得有多好，只是因为那是束函清给他扎的。他站起来，都不自觉地昂扬起来了，像是在着值得炫耀的冠冕。

荣桦：“我会剪短的。”

他门去买吃的。

荣桦回来得不算慢，大概是跑着回来的。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饭团和三明治，纸盒装的。

这些在末世都不算便宜。

而另一只手里，他揪着一把，红的，蓝的，小小的，被他攥在手心里。

他把往束函清掌心里一，献宝似的。

束函清觉得有熟。

“你在哪里摘的？”束函清问。

荣桦心虚：“……没地方卖，我偷偷去摘的。”

束函清便知了，这只罪犯小狗应该是翻教堂里偷的，教堂后院里有一小片没人打理的野圃。

束函清在房间里扫了一，找到昨天喝剩下的一个矿泉空瓶，他把瓶拿到浴室，拧开龙接了小半瓶，然后把那几朵了去，挤挤挨挨地在一个简陋的塑料瓶里，摆在窗台上居然活了一个星期。

反正发生关系之后，荣桦再不肯一个人睡自己床上。

束函清当然拒绝与人同睡，他床那么小。

荣桦被被拒了，宁愿趴在束函清床边，蜷在地上，也不愿意回自己床上。束函清看着他在床边地板上安营扎寨的样，觉得自己像是在教一只新领家门的狗。他跟他约法三章。

第一条就是主人的床，他是不可以睡的。

可惜狗是听不懂人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