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火气上来了，道：“再敢耍流氓，老捶死你。”

清德气得就要去拿散落在地上的石。与清德一起吃饭的都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不想将事情闹大，两人拉住清德，边劝边朝外走。清德的骂声如乌鸦一般在夜空中飞舞。

吕琪关心地问：“你受伤没有？”

“我没有事，他这醉汉，没有什么战斗力。”王桥骂道，“清德哪里有一丝老师的样，是披着教师衣服的流氓。”

吕琪与鹰钩鼻有过一次对话，对清德认识更，她担心地道：“清德是地蛇，与社会上的关系复杂，他的哥哥还在县里当官，我们得提防他报复。”

王桥毫不在意地道：“到了这个破地方，已经是悲惨得不能再悲惨的事，若是被人欺负还不敢吭声，这日更无法过。”

晏琳听完这个故事片段，道：“那怪你对清德是这样不假颜色，甚至不在意清扬这个实力派副书记。后来的李宁咏知道这些故事吗？”

王桥摇了摇，道：“李宁咏从来没有细问过这些事情，她始终注意的现实，才不会以前的事情。”

晏琳道：“这其实是李宁咏的长处，我在这方面有严重缺陷。父亲和母亲只养育了我一个人，从小到大，将我照顾得特别严密，生怕有一伤害，通俗地讲，就是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保护得太好，反而给我增加很大的压力，产生了一些不好的症状，比如迫症，经常反复洗手，门以后总要怀疑是否锁门，总是怀疑是否关燃气。”

以前在红星厂驻静州办事处时，王桥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生活细节。这一次被关在了隔离区，王桥发现了晏琳总是反复用消毒液洗手，频率比其他人得多。晏琳端咖啡的手仍然洁白细腻，但是留下有反复清洗的痕迹。

“这个心理弱需要克服。对不起，以前我粗心，完全没有注意这些细节。”

“那是我掩饰得好。再说，那时你也很年轻，整个心思都在学习上，忽略这些细节很正常。如果我们现在交往，你肯定能观察到这些细节。”

今天，两人在特殊环境上敞开了心扉，坦率地谈起了往事和各自的心灵轨迹。

王桥道：“在我和吕琪的故事中，清德起了很坏的作用，是我人生中见到的第一个恶人，所以，我永远无法原谅他。如今清德成为静州有名的企业，但是他在我心里，仍然是一个人渣、烂人。当然，我会处理好清德与企业的关系，不会因私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