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哥，这人已经疯了，以后我们和他井水不犯河水，要不要得？”清德转过身，望着黑暗处，狠狠地跺了跺脚，一言未发。

回到家里，他铁青着脸，对老婆道：“啥都别问，赶紧给我烧水，我要洗澡。”换掉了湿衣服，裹在大衣里，仍然牙齿不停地打战。等到老婆烧好水，他就去卫生间洗澡，脱下衣服一看，前胸有大块的青黑块，摸着就疼。

洗完澡，喝了杯自制的药酒，这才上床睡觉。

在旧乡这山乡小镇，有钱的人都喜泡舒活血的药酒，药酒用材越档则越有身份。清德的药酒里有五步毒蛇，还有海，算是土洋结合，中西合璧。

半夜里，清德不停地着噩梦，在梦中，王桥五官扭曲如鬼，提着一柄铁锹要杀人，他使劲地想跑，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最后，雪亮的铁锹砍进了脑袋之中。他从梦中被惊醒，睁看见老婆关切的神。老婆伸手摸了摸清德的额，道：“你发烧了，还说胡话，有谁要杀你？”清德自己摸了摸额，也觉得烫手得紧。

而在羊背砣，王桥裹了床被，提着铁锹坐在楼梯，睛盯着任何人想上来，都要有一次血拼…….”

天色漆黑一片，沿途看院狗不停狂叫，一如两年前的情景。绕过羊背砣院，到蛮院时，一只大黄狗扑了来，王桥喷着酒气，喊了一声“”。大黄狗身形明显停了下来，尾猛地摇晃起来，扑到王桥脚前，用不停地蹭着其大腿。

“这个狗东西，还记得我。”王桥在羊背砣院时，与蛮经常握酒言，时常喂这条大黄狗，算得上老朋友。他俯下身，抚了抚大黄狗，走进院。

“哪个？”窗里传来粗声。

“我，王桥。”

屋里灯光打开，隔了一会儿，嘎的一声响，客房门打开，蛮粗豪地道：“婆娘，起来弄吃的，蛮来了。”

“不用，我和赵勇他们吃过。”

“我要和你喝酒，喝个安逸。”蛮又吼：“懒婆娘，搞快，炒几个鸡，灶老腊肉割一块。”他将王桥拉近屋，在堂屋坐下，抓了一把生，用粗碗倒了酒，在昏暗灯光下，开始碰碗。

大黄狗激动得在屋里窜来窜去，等待主人扔下来的。

“我才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