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桥放下电话时，门卫态度好得奇，道：“你认识林

“林，我是王桥。”

门卫道：“你也是静州的，哪里的？”

正在离开时，王桥在底楼照片栏上忽然看见了林玥熟悉的面孔，道：“稍等，我认识里面一位同志，我去打个传呼，你们在里面稍等一会儿。”

四人轮流透过展厅大门隙朝里看，隙太窄，看不清楚里面的内容，雷成无奈地道：“今天只能乘兴而来，扫兴而回，好事多磨嘛。”

吴湘温言道：“帮帮忙吧，我们大老远地从山大跑过来，就是看看展场里面的具体情况。”

王桥啪地打燃火机，给门卫续了个火，道：“没有想到遇到个老乡。”

王桥见门卫手指黑黄，桌上有一个满是烟的烟灰缸，转身到附近烟摊买了一包云烟。他径直走进门卫室，道：“师傅星期天还值班，辛苦了。”门卫正想发作将来人赶屋，忽然觉手掌里多了一包烟，低看，是一包还算不错的云烟。见来人懂事，脸上黑云淡了些，道：“是哪个学校，山大的，登记一下，你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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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玥道：“你等一会儿，我上同办公室小崔联系，她就住在附近，应该能联系上。”

给林玥打过传呼以后，王桥与门卫聊起静州这些年发生的事，主要聊黑社会打打杀杀比较刺激的传闻，聊得水横飞。几分钟后，电话响起来。

“这个号码很熟悉，你是在哪里打的电话。”

们是山南大学的，要在省教育厅底楼展厅一个书法作品成果展，与办公室联系好的。”

门卫脸色黑黑地道：“我没有接到通知，上班时间再来。”

“我在门卫室。”王桥简明扼要讲了展厅之事。

他乡遇老乡让门卫态度明显变化，指了指桌上电话，耿直地道：“去啥，我这里可以打。”

四人走进了安静的教育厅大门。雷成叹道：“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传统的门制度依然畅行于**的机关里。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在能力范围内改掉这个陋习。”

王桥道：“我是红星厂的，读书在静州一中。”

门卫是个不解风情的汉，面对女软语相求亦无动于衷，道：“不得行就不得行。”

来到门卫室，王桥扔了一支烟给门卫，道：“我去打个传呼，上回来。”门卫道：“怎么这么麻烦，快。”王桥听到门卫说话时带着些静州腔，就用静州话道：“听你音，静州人吧。”

雷成看着吴湘，吴湘摊了摊双手，道：“我上个星期和办公室崔联系了，她说底楼展厅从来没有锁过，让我们随时过来看。”

到了底楼，四人又傻。

韩萍主动道：“明天我翘课，早一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