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里人知道我干这事，如果被派所抓了现行，我应该怎么办？”她越想越后怕，对前这个男更是心存激之情。

到了目的地，艾下了托车，对王桥道：“谢谢你。”脱离了路边店的环境，她重新变成了良家女。

王桥自觉了一件侠义之事，很有些豪气，道：“我看你也不是这行的，以后别去了。”

这一句话如弹，一下就击中了艾最的神经，她咬着嘴，硬地道：“你以为我想这事？还不是没有办法！要是有钱，谁愿意这事情？”

王桥还是没有想明白是什么压力能让这个干净素洁的女肉买卖，道：“你可以小生意，也能养家吃饭。”

“没有本钱。”艾看着王桥托后面的桶，问，“你是什么生意的？”

“卖鱼的。”

“什么鱼？”

“黑鱼。”

艾苦笑道：“黑鱼是好东西，就是贵，一般的馆用不起。你劝我别那事，我想开个黑鱼小馆，没有本钱，行吗？”

王桥动了恻隐之心，道：“你煮鱼的手艺如何？”

“昌东人谁不会鱼，说实话，我鱼的水平还不错。”

“你就开个小馆吧，可以用黑鱼作为招牌。”

艾摇：“我爸妈都有病，天天要用钱，说实在话，我家里连十块钱都没有。”

王桥在广南跑业务，年纪不大，却是见多识广，建议道：“你就个家式的小餐馆，生意说不定也能起来。你去拿个盆，装两条黑鱼，试一试。”

艾没有料到第一次到路边店会遇上这事情，她下车地距离家里还有些远，绕过几幢楼，又上了一段石梯，这才回到家里。进了门，父亲坐在椅上，盖着厚厚的被，张着嘴，艰难地呼气。“呼哧、呼哧”如抽风机的声音，已经在家里响了好几年。

“今天好吗？”艾明知道这是废话，每当冬天，父亲的肺气就格外难过，呼吸起来就如破旧的老风箱，听着让人难受。

“好，，了。“

“妈到哪里去了？”

“到，厂里，去报账。”

艾知道找厂里报账是个奢望，叹息一声，在家里翻了一个盆，匆匆门。门以后，又返身回来，抄了一个附近商店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