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师们跌碎一地镜，也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这一次期末考试大约在什么水准上？”

王桥自我觉期末考试比预想的还要好，道：“期末不会低于上一次测验，略有提。”

晏琳再伸大拇指，道：“说实话，以前我觉得你考根本没有希望，从今天起要纠正这个观念，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说不定真能考上大学。”

王桥道：“我初来复读班时还心有忐忑，现在志在必得，一定要考上。”

晏琳客观地道：“世上哪有百分之一百的事，考也有运气成分。”

王桥道：“送你一副我最喜的对联，讲的就是那不顾一切的蛮。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这是蒲松龄的名对。”

晏琳里又闪小星星，道：“你字写得好，等会儿要把这副对联给我写上。”

两人一边走路一边交谈，落在了众人后面。吴重斌等人听着后面两人对话，互相挤眉弄。田峰促狭地低声道：“他们的事就是一层窗纸，我要想办法把窗纸破。”刘沪瞪了他一，道：“讨厌，别。”

来到红旗厂办事处附近，王桥正准备去参观办事处，路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招呼：“王桥，是你吗？”艾从一间小店走来，激动地招手。

王桥没有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在昌东认识的老熟人，惊讶地道：“你在这里什么，开店？”

艾道：“离开昌东以后，我四处打工，偷了些手艺，在这里开了一间小店。”

期末考试后，王桥心情不错，开玩笑道：“你的基本功不行，当过墩吗？”

艾道：“还真被你说中了，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墩。”

墩是厨师类之一，主要职责是切菜、菜，这个活儿既累又苦，还容易伤手，一般都是男人担任，很少见到女人当墩。王桥喜厨艺，知道墩的艰辛，朝艾手上瞅去，果然有几条长长刀痕，如蚯蚓似的爬在艾手背上。

王桥神情郑重起来，道：“你真有这毅力，开饭店肯定能成功。”

艾早就没有最初下岗时的彷徨，道：“在昌东开了几天餐馆，知道这个行当能赚钱。我没有本钱，请不了好厨师，只能自己学。艺多不压身，自己能当厨师，既节约工资钱，也不怕厨师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