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就是生意，没有本质区别，手法不同而已。”

所谓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刘建厂和其兄弟们被学生揍了一顿”就如烈性传染病，迅速在圈里传播开来，换个场合，刘建厂说不定就要当场发作，只是在胡哥家里，他只能自认晦气。

调侃一阵，诸位大哥级人放过了刘建厂，一边打牌，一边谈生意。女们小鸟依人地靠在男人怀里，“老公、老公”叫。刘建厂站在旁边看着听着，满腹郁闷。

在屋外抽着烟，看村民剖猪，刘建厂觉得自己很失败，离开工厂前他就开始混社会，混了三年时间，他还是个不流的小混混，靠收保护费、帮人守场找几个小钱，动辄还提刀拿枪和人血拼，喜个学生妹，还被学派打了一顿。静州有句古话，条条蛇都咬人，乌梢蛇不咬人还吓人。刘建厂以为混社会很快就能找大钱，能过上自由自在的上等人生活，谁知了道才明白道上一样讲规矩，一样困难重重。

砍翻大柳以后，刘建厂在静州江湖上混了小名气，他自己还颇为自得，谁知在各位大哥里却仍然不流。他暗道：“打架凶，讲义气，在这个时代已经过时。收保护费，看场，都是吃力不讨巧的事情。要想混，就必须得有自己的生意。我不能光想不，明天，明天就开始行动。”

“生意”的想法并不是从石里迸来，这两三年来他一直都在想着这事。想法如，在合适的温度和水分之下就会发芽，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刘建厂脑里就有一门现成生意。他的三舅住在大河边上，以前承包过采砂场，如今在家闲着。半年前，三舅特意找过他，想让他带人将一外来采砂主赶走，答应事后给兄弟们酒钱。当初他满答应了此事，没有在意什么酒钱。今天受了刺激，他开始朝另一个方向琢磨：“我是道上的生意人，以后办事就要讲道上规矩。我帮三舅抢了砂场生意，不能给几个酒钱就打发，要股分钱。”

想着要从三舅生意上刮钱，他还是有那么一心理负担，随即想到：“量小非君，无毒不丈夫，我们打架风险挺，说不定就会致伤致残，总得有回报吧。”

胡哥打完麻将，赢了小钱。大家都没有计较输赢，只是图个乐。当回锅肉、血旺粉汤、粉蒸肉从厨房端来以后，大家在堂屋品尝最新鲜的农家猪肉。桌上有几瓶洋酒，是许哥从夜总会柜台上带过来的。昂贵的洋酒倒在农村土碗中，和老白干也就相差不大。

吃饭时，按照农村老规矩，几个漂亮女全被赶到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