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在享受横行霸道带来的乐趣，闻言有些摸不着脑，没有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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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想着母亲的掌以及父亲的带，顿觉发麻，不再吱声。

麻脸道：“建哥，你是啥想法？”

麻脸道：“包，在当兵之前，除了打王桥，还想什么事？上次把胖妞办了，这次再给你找个妞。”

包听到刘建厂的宏图大业，颇为神往，道：“我真的不想去当兵，当几年大兵回来，你们几爷早就发大财了。”

刘建厂道：“我们这群人表面威风，实际上走到哪里都是人嫌鬼憎，和过街老鼠差不多，这样长久下去不是办法。更关键是找不到钱，找不到钱就没有意思。。”

麻脸道：“还是能找钱，我们再打几架，在这一片就说得起话，到时每个门面一个月收100块保护费，几百个门面，都能收好几万，够我们潇洒。”

刘建厂在当工人时，以脑转得快在全厂闻名，最辉煌时参加过厂级技改小组，若不是厂里效益一天不如一天，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会成为技术骨干。他和麻脸等人结拜弟兄以后，势力渐长，他就琢磨着弄有前途的大事来。

麻脸道：“建哥，这事不太好弄，有油水的事早被人占了，要抢地盘，非得人命不可。”

刘建厂道：“我们为了几万块钱，把所有的商家都得罪了，说不定哪一天就翻船。我最近看了一录像，名字叫《教父》，专门讲意大利的黑帮，我看了以后很受启发。要搞大钱，就得搞公司。”

皆道没有看见有人打架。两名公安也就泄了气，开着警车回到派所。静州街道上打架扯的事情太多，他们见怪不怪，此时受害人躲了，又没有群众愿意作证。他们了警，履行了职责，便不再过问此事。

麻脸思路跟不上刘建厂，没有看到控制上游基础材料的重要性，只是他素来信服刘建厂，刘建厂叫作啥就啥，没有反对意见。光更是只喜吃喝和砍人，素来不动脑。

刘建厂道：“我们光放远，不要只盯着舞厅、赌场。静州最近在搞开发区，以后肯定要修很多房，河砂是必用建材，又很不起。我们去把河砂生意抢过来，以后绝对赚大钱。胡哥、许哥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事，还是一个空档。等有了钱，我们还怕什么。”

刘建厂等人在外面逛了一圈，累了，回到世安机械厂的家属房里。六个人在房间里抽烟，吃着一包顺手牵羊弄来的卤肉。刘建厂靠在床上吸了一支烟，在烟雾中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我们这样天天打打杀杀有意思吗？”

刘建厂道：“不去当兵，当心你妈揍死你。”

在静州，地下赌场、色情场所都有更早更大的社会人把持，刘建厂这个小团伙根本不敢去碰。打倒大柳，他算在一中片区站住了脚，可是这小打小闹满足不了刘建厂的胃。

刘建厂道：“包就是不长进，要

包假装恨恨地道：“那天到学校没有找到王桥、吴重斌那伙人，实在咽不下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