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厂一酒差喷了来，道：“你这个龟儿吃喝嫖赌啥都干，去当兵简直是给队抹黑。当真要去，你愿意去？”

包额上又增加了一个大青包，就是被母亲用扫帚打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无奈道：“你晓得我妈的脾气，她决定的事情，谁劝都没用，我爸就是典型的耙耳朵，屁话都不说。”

破产后的世安机械厂的弟有四条路：一是考大学，毕业后有正式工作；二是当兵，因为有城市，回来后也可以找到正式工作；三是生意，辛辛苦苦地当小老板；四是混社会，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刀砍人或是被人砍。

刘建厂同意了包的观，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到队好好混，混成军官给我们长脸。”

包苦着脸道：“我算哪门吃喝嫖赌，喝半瓶啤酒就要发疯。我还真没有嫖过，上次是耍了一次，我没敢射。”

刘建厂、麻脸、光、大刘、二刘等人笑得前仰后翻，刘建厂道：“今天最漂亮的妹儿归包，让他开荤。到了队里，只能用手解决问题，太JB可怜。”

包喝完一小杯啤酒，脑开始充血，大声道：“妹妹怎么还不来？”刘建厂一把夺下啤酒杯，道：“晚上最漂亮的妹儿归你，少喝酒，小心等会老二硬不起来。”

一群枝招展的年轻女人被带到桌前，站成一排，等待客人挑选。老·鸨道：“大哥，我们妹儿漂亮得很。”

刘建厂道：“包特殊，今天先选。”

包如在菜市场挑选鲜货一样左顾右看，就差用手去和摸，他挑了一个胖胖的小妞，胸和腰格外丰满，倒和谢安芬有几分神似。

刘建厂嗤笑道：“包的光实在不怎么样，这个妞要身材没身材，要脸没有脸。”

包道：“我就喜胖妞，摸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