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长走进办公室，吩咐在办公室喝茶的干，道：“我刚才问过，拿棒的同学只有一个在打架现场，另外两个和洪平一起吃饭的同学在寝室，你把他们叫来，一个一个分开问，好笔录。”

静州一中的校医历来都是学校的笑话，他有三宝：黄连素、冒清和酒精。有这三宝，他几乎就胜任了校医职责。金科长从队转业就来到学校保卫科，算是见过世面的角色，见校医胡处理刀伤，暗自在心里骂娘，他光从伤移到几个同学身上，顿时发了火。

在宿舍里，王桥坐在床边读历史书，有分同学在睡午觉，还有几个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保卫科干走到门，大声道：“跟洪平一起吃饭的是哪两个同学？到保卫科来一趟。”他的声音洪亮，如手榴弹一般在在宿舍里炸响，打断

金科长紧紧盯着洪平，道：“那为什么不砍别人，只砍你，你给我一个解释。”

被社会混混砍了一刀，还被保卫科指桑骂槐说成黑社会，浑身是伤的洪平嘴气得差歪了，怏怏不乐地跟在金科长身后。

“你们这是什么，打群架吗？把保卫科当成了什么！去把扔了，有我在还轮不到你们！”震住一帮同学以后，金科长又道，“洪平，你和这伙人结了什么仇大恨，是用砍刀吧？下手狠毒！”

洪平气得够呛，道：“我确实不知道原因，今天与同学们在南桥那边吃了饭，正在往回走，这群人冲过来二话不说，提刀就砍，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就交代了。”

这里斗嘴，你们先到办公室等着，我去医务室看看洪平。”

来到校医务室，好几个昌东籍同学陪着洪平，手里拿着棒，脸上皆有愤愤不平之色。洪平胳膊被划伤，伤不却很长，鲜血将衣袖完全浸透。校医拿着酒精往伤上倒，痛得洪平不停吸凉气。

金科长双手抱在胸前，不容置疑地道：“我们静州一中绝对不能容忍学生和社会青年来往，复读班也是静州一中的一分，也不能有黑社会滋生的土壤。上一次你和包打架还算无辜，这一次到底为了什么？农村学生来读书不容易，要珍惜学习机会，不要和社会人来往。不要狡辩，上跟我到保卫科。”

这是流行于老师之间最无赖的说法，很多学生都被这句话盘问过，洪平对这说法更是恶痛绝，道：“老师，我是受害者，怎么能够知道施暴者的理由？”

洪平这才有机会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离开医务室后，金科长皱着眉道：“学校校医技术很差，伤处理得不好。你们几人赶紧到学校隔的小诊所，重新去处理伤，至少要十几针。伤处理好以后，再到保卫科。”

金科长锲而不舍地问道：“一个掌拍不响，那伙人为什么不砍别人？”看到伤以后，他先为主地认定洪平应该和社会上的人有来往，否则杂们不会下狠手砍一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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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平正欲离开，金科长又问：“打架时，你们几人谁在场，到保卫科作笔录。”

洪平一脸无辜，道：“我不认识这些人，更没有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