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地面后，空空儿学着陈杰开枪离开时的潇洒姿势，慢条斯斯上女式盔，启动楼下停着的女式托，朝大门开去。

几个蹦，如燕一般飘到地面。

前一段时间，空空儿在南州遇到丁小熊，便跟着这个脑袋被打毛病的家伙来到江州。他到皇冠夜总会玩了一次，便彻底喜上丁小熊的地盘。

打死面，让陈杰有一莫名的畅快，同时又有烈的失落。他不准备罢手，计划解决谭军以后，再解决丁老熊，为自己报大仇，也为社会除害。

空空儿将女式盔拉下来挡住面容，吹着快哨，跟在卡车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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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冠夜总会有我们的人。你不要再去找谭军麻烦。吸毒的事情与谭军没有任何关系，他也是我们的人，正在帮我们对付丁老熊。还有，谭军是齐二妹的亲生父亲，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见面再聊。”

由于空空儿身份特殊，思维奇怪，经常惹麻烦，李清明也乐得空空儿游戏于丁老熊的地盘。

“你终于现身了。你怎么不跟我联系，刚才的行动太鲁莽了。”

空空儿甚至还天才般了一个吸附，能够吸在墙上运动。吸附加上灵活的身上，以及天大的傻胆，让其纵横在皇冠夜总会，从不失手。

丁小熊打过招呼后，空空儿能随便吃喝，全挂在小丁的账号上。

陈杰很有些吃惊，道：“谭军是齐二妹的父

他很享受这个游戏，乐不思南州。

“你知道我的事？”

在白天看漫画是日常工作，与随便吃喝一样，并不是让空空儿留在皇冠夜总会的最大原因。让空空儿留在此处的最大原因是晚上能看夜戏。每当夜幕降临，皇冠夜总会便消除平庸，变得多姿多彩。容空儿放下漫画书，换上夜行服，如蜘蛛一样纵横在各个窗，录下来大量“成人动画”。

“侯，我是陈杰。”

空空儿在白天喜在皇冠夜总会看漫画，看过漫画以后，长期从二楼窗翻下地面。皇冠夜总会的人都知道奇怪的家伙不走寻常路，有些神经质，久而久之，大家形成习惯，将他当不存在。

卡车了城，来到远郊一个接近废弃砖厂。陈杰将卡车停在厂区隐蔽处，来到老砖厂办公室。

陈杰在负责沧海地产时，曾经到过这个砖厂，还曾经有意识将这个废砖厂接过来，成为沧海地产的材料基地。后来侯沧海更倾向于专注主业，所以这个想法没有实施。这一次买枪后回到江州，他便以这个废弃砖厂为居住。

他几乎没有与丁老熊直接接，最恨的人还是谭军和面，所以将谭军和面放在复仇计划的最前面。他也清楚地知道丁老熊才是幕后老板，杀一个是杀，杀二个也不杀，杀三个还是杀，所以准备除掉这个丁老熊这个祸害。

陈杰坐上一辆沾满泥的卡车，加看了一皇冠夜总会的大楼以及门惊慌失措的打手们，竖了中指，然后扬长而去。

枪击了面，让陈杰积郁在心底的愤怒稍稍有些发泄，内心却更加空虚。他在办公室的烂椅上傻坐一会儿，拿一台新手机，终于拨通了侯沧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