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后，侯沧海觉得自己太婆婆妈妈。集团正处于生死存亡之际，江莉为了银行贷款都曾经准备献身，自己作为掌舵者绝对不应该陷家长里短，应该站在更位置思考问题。只要能够从华魏到资金，与姚琳上一次床有什么关系，甚至自己还应该更主动一些。

更何况，姚琳本身是女，自己内心也是隐隐有所期盼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江湖中人本身不是道德楷模。作为企业家，带领企业走向兴旺发达才是最大的贡献，而非其他。

把问题想通透以后，侯沧海这才心安，耐心等待姚琳下班。

晚餐安排在酒店，选择了山南菜。依着侯沧海习惯，每到一地一定要吃当地菜。今天山南菜是照顾姚琳。姚琳素来喜山南菜，只不过同事中少有山南人，所以一起到正宗山南菜馆吃山南菜的机会很少。今天逮到一个正宗山南人，她便要吃山南菜过瘾。

两人相对而坐，动筷前，互相打量对方。

“你和那人后来发展得怎么样？”侯沧海问道。

姚琳摇了摇，道：“不怎么样，拖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分手了。”

侯沧海道：“是经常差、居无定所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若是前者，现在固定在城，应该有条件了吧。”

“不仅仅是差问题，原因复杂，总之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姚琳特意穿了一件黑色薄纱裙，衬得肌肤更加雪白。上一次见面之时，她穿了一袭黑衣，颇受侯沧海表扬，便将侯沧海的爱好记在心里。

侯沧海收回目光，指着桌上的回锅肉，道：“这款回锅肉用蒜苗炒回锅肉，是按照传统来的，味道霸道。”

姚琳正情脉脉地看着情郎，听到对方突然转话题，伸腿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对方的小腿，道：“你这人就知道吃。你挺有福气，无论怎么吃也不胖。我保持现在的身材了很大力气，吃得少，还得运动。”

侯沧海一本正经地道：“等会上楼，我检查你的身材，看你是否说谎。”

姚琳白净的脸上腾起一大朵红云，嗔道：“你这人不按路牌，我和你谈人生，你就转到回锅肉上面。我和你讲身材，你就说带色的。”

她波仿佛流水来，在桌下又轻轻踢了踢侯沧海。

吃饭也是酝酿情绪的一方式，两人很快就将潜藏在身体内的情愫充分调动起来。有了激情以后，山南菜就没有了滋味，他们很快就离开了餐厅，直奔楼。

“我想念你的外，想念你白色袜，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 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在卫生间里，姚琳站在镜前欣赏自己的身体，哼着一直喜哼唱的老歌。

屋外，小个空空儿现在楼，借着夜幕隐藏身形。他双腿勾在八楼阳台，如蛇一般，朝下，慢慢将睛放到阳台上，观察里面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