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邓哥结束当天操作，道：“晚上，我去购。你去不去？”

任脸上多了色镜，还留了小胡。

洪虎笑道：“这是内地特色，在山南、岭西和岭东等地方，大分证券公司都是这样操作的。人为财死，鸟为亡，能赚钱才是英雄好汉。”

乌天翔站在邓哥身前，静静地看着邓哥侧脸柔轮廓，突然间涌操弄众多股民于手掌间的豪迈。

来到工作室。工作室并排有四台电脑，显示着即时行情。邓哥坐在电脑前，顾不得和乌天翔聊天，专注地看着盘面。

邓哥幽怨地看了乌天翔一，没有多语。

前一段时间，与老谭达成协议以后，乌天翔开始调集资金，准备控盘岭东金地。根据行业规定，任何人持股超过百分之五就必须要举牌公告。为了规避此条款，洪虎发动得力关系，以微小代价从各地证券营业买来大量股东卡。

乌天翔原本准备采用一系列复杂手段来规避暴露风险，不料洪虎不费吹灰之力便办到。他就此事曾经发过疑问：“洪哥，证券公司这样违反了监政策，难道所有证券公司都不怕监吗？”

两人如情侣一般留连于商场，看着邓哥走女性用品专区，离开商场。

晚上七，邓哥开着车前往南州最大的商场。他镇定自若地走向女性用品专区，有板有地购买胸罩。

乌天翔初回国时一直在力劝父亲“洗白”和“上岸”，态度坚决。如今接到大规模资金运作，他发现若是父亲真要完全“上岸”，很多事情办起来必然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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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天翔道：“我想起一句话，‘资本来到人世间，从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以前没有觉得这句话厉害，走了华尔街回国，才发现这句话是正理。华尔街不是善类，杀人不沾血，只不过它进化得很级，吃了血和骨，还成为慈善家。国内这些搞金的还是小毛贼，的事情一不级。”

邓哥在操盘上有独到之处，与乌天翔是一对黄金组合。他每天指挥各地营业的操盘手们，如弹钢琴一样，有人抛盘，有人接盘，演奏一曲优的乐章。

齐二妹经过化妆后跟进到女性用品专区，站在邓哥旁边挑选内衣。她跟踪邓哥多时，从来没有看见邓哥有女伴，有些惊讶地偷听邓哥神情自若地与服务员讨论尺码和颜色。齐二妹没有购，提前走到商场走道，挽着任手臂。

乌天翔道：“我要到老爷那里去，今晚不回来，你自己去吧。”

洪虎道：“到了哪个山就要唱哪个山歌，天翔要适应国内环境。李清明真是一把好手，事相当精明，你不能因为他对金不了解就小瞧了他。在国内办事，他的办法相当有用，极少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