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方便。

放完第一首歌，小团又放起了一首更老的歌：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

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

……

这一首歌对于多数青年来说是老掉牙的旧歌，对于面条厂工人来说，这首歌却代表着青春岁月和曾经的好日。许多工人都不由自主地哼起了这首歌。

歌曲结束，小团拿着话筒道：“今天早餐，李前宏师傅为大家准备了面条厂大包，还有清香可的稀饭。大家可以到堂打饭，八半钟，开始名，迟到者按规定处罚。”

张小兰站在窗边看风景。工人们陆续从家里来，端着各式具，朝堂走去。很快又有人端着包和稀饭往回走，还有人边走边吃包。

“包，怎么样？”

“还是以前的味，香。”

交错而过的人会短暂交流两句。

九半钟，侯沧海来到厂办。销售副厂长江莉正在与销售人员开会。面条厂销售科销售人员共四人，平均年龄是五十四岁，一个秃，一个白发，一个发半灰半白，一个发得和鸡窝一般。他们对年纪轻轻的江莉不太尊重，回答问题时颇有抵情绪。侯沧海进来时，销售人员才稍显积极，坐正了身体。

十，会议结束。江莉用无奈的光瞧着侯沧海，道：“这些销售人员没有办法使用，思想太旧，全得离要销售科，我要从杨兵那边借几个人。”

侯沧海道：“销售上面的事，你全权处理。面条厂肯定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他们也不会一直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