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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楼窗能望到鸿宾医院的牌，侯沧海道：“这个站是以你们医院名字命名，明你们医院很有实力。实话，以前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医院。”

吴璐道：“鸿宾医院在私立医院中规模算是大的，可是比起公立医院，从文化传承到积累还是差了很多，更关键的是医院本质是有差别的。一般公立医院不会打广告，鸿宾医院这类私立医院才会打广告，想尽办法拉客源。”

“你的待遇怎么样？”

“比黑河卫生院要好得多。”

“平时工作忙吗？”

“比黑河卫生院要忙得多。”吴璐没有细工作情况，拿起菜谱，道：“我最喜吃这里面的一道菜，臭鳜鱼，等会你尝一尝，绝对会喜。沧海，我要提前清楚，到了鸿宾医院，由我来请客。”

“好吧，你请客，那我就要大吃一顿。这一两年湘菜也流行起来，我还以为湘菜就只有一个毛式红烧肉。”侯沧海本身是一个吃货，这一段时间长时间吃快餐，馋得不行。

两样菜端上桌，味道不错，味道微辣，却没有特别之处。当臭鳜鱼上来时，吴璐介绍道：“臭桂鱼其实准确来应该是天后鳜鱼，正宗的应该是徽菜，不知为什么现在湖南馆和四川馆都有这一道菜，这家是平锅臭桂鱼，味道真的很棒。”

这一份平锅臭鳜鱼有着明显的鲜红色，汁紧芡亮，上面还有成串的青椒，以及白蒜和葱。

侯沧海尝了一，只觉得初闻微臭、随即就变成了香味，鱼肉呈蒜状，咸鲜极为可。

吴璐是菜好手，不仅喜吃，还喜探其所以然，道：“这道菜比较麻烦，得提前好几天准备，宰杀好的鳜鱼要抹盐，还得放葱、姜层层码味，夏天一般不要腌制四天，冬天就是腌制十来天，每隔八时还得翻。这样来的臭鱼能让盐水渍的同时鱼肉自然发酵，味道才鲜。”

侯沧海道：“严格来，我们这些区域都是以前古人生活过的地方，古代人喜吃腐，所以我接受这道菜不成问题。在我们这里有许多关于腐的传，包括发酵菜，模式都是这样的，某某在夏天发现某菜不新鲜或者发霉，便抹上盐或者放任自流，然后无意中打开，异香扑鼻，一道名菜或是名品便在无意中产生了。”

吴璐道：“确实如此，凡是要发酵的菜和品都有这传，或许，这些传是真的。”

两人没有谈及现状，专注谈，仿佛回到黑河时代。

略臭的臭鳜鱼十分鲜，让侯沧海大快朵颐，运筷如飞，吃得十分过瘾。相较之下，吴璐心神不宁，往日对的**不翼而飞。

“我记得你曾经过母亲是南州人，后来你联系过吗？”侯沧海脑中总有挥之不去的“吴璐失去工作独自到南州谋生”的画面，对其有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