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山南第二人民医院比起几家医院确实称得上规模大，药房占据了整整一层楼。药剂科办公室就在药房旁边。

来到药剂科办公室门，侯沧海立刻见到了好几个医院代表。如果不是行业人员，很难一就能看谁是医院代表。但是，只要当过医院代表，准能一看同类。“西裤衬衣、手握文件夹，油粉面，见到医生就哈腰”，这些特征太过明显，想不看都很难。

他没有急于敲门，而是混于人群中听几个医药代表闲聊。

“见黄主任一面，真是难于上青天。”

“这行真是低人一等，赚了钱，我上改行。”

“我跑了十趟，还与没有与黄主任上一句话。不，还是有一句，她对我了一句让开。”

虽然他对山南二院毫无了解，但是从门前聚集着好些医药代表来判断，山南二院药剂科黄主任是一个人，或者是能打开室藏大门的钥匙。

药剂科办公室偶尔来一个人，都昂挺胸，根本不用正看着门这些人。到了十二，众医药代表都叹息白来了一上午，纷纷散去。侯沧海没有去吃饭，拿了本杂志翻阅，继续在此等待。到了一半，又有医药代表来到此处。

二钟左右，听到有医院代表道：“黄主任来。”这个声音透着激动，又显示着隐隐的压力。两个女性医药代表动作最快，提前迎了过去，亲切地招呼道：“黄主任好。”

侯沧海在今天不准备与黄主任见面，而是一个彻底旁观者。有了直观印象，才可以采取下一步行动。

黄主任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妇女，略瘦，短发。她看见几个医药代表围了上来，便用威严而冰冷的光扫视一圈。她的目光对于医药代表来带有烈压迫性，令情万分的医药代表脸上笑容一下就凝固。

“你们不要在这里白忙了，要想进医院只有一条道路，就是参加医院每二年一次的药品招标。要想进山南二院，只有这一条道路。你们走吧，不要在这里白费力了。”完，黄主任径直回办公室。

在一阵哀叹声中，妄图来碰大运的医院代表散得干干净净。侯沧海收起杂志，也离开了山南二院。

晚餐是楼下面条，侯沧海和杨兵各要了一碗。

“嘿，昨晚你没有回来？把那个女搞定了？”

“先不谈这个事情，我有一个决定，搞定山南二院。”

“山南二院，二七公司的人肯定搞不定。”

“如果搞定，能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