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工作已经走上正轨。她学英语专业的，外贸有优势。最近她进英语学习班，主要补语，在年底准备国考察业务，由公司派去。”熊琴接到侯沧海数次电话了，很平静地叙述妹妹的现状。作为女人，她在内心很同情这位曾经的妹弟，可是，侯沧海家因病受穷，完全看不任何改变困境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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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在宣传工作，带领记者现在广场很正常。至于具体是什么业务，侯沧海压根不去想，原因很简单，他不再是一个机关干，而是一个失业人员。陈华代表的一切和他没有半分钱关系。

他沉浸在对熊梅的思念之中，决定等当了医药代表以后，拿到第一笔钱就到广东。他十分想与熊梅面对面谈一次：既然他们都是失业人员，一起创造生活就行了，何必要分手。

“你好好当官吧，这也是一条路。周阿姨还好吧？你妹妹什么时候生孩？”熊琴虽然同情侯沧海，为了维护妹妹利益，还是很巧妙地提醒侯家面临的困境，而且用的是关心的语气。

在辞职时，侯沧海还真有到广州与熊梅一直创业的想法。此次通话渠道被拒绝，让他心生悲凉，万念俱灰。

侯沧海明白其中意义，将一个涌上来的酒嗝压下去，道：“大，你觉得我和梅是不可能了吧。她为什么要关手机，难道和我通个话就这么难吗？我不会拖累她，毕竟好过一场。我有一个请求，能不能带话给她，我们通一次话。”

“有事打电话啊。不打就见外。”杨定和显现与年龄不符的伤，频频回，不停挥手。侯沧海显示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注视这位半师半友的领导，直至其消失在视线中。

“干脆，我辞职，过来跟着大一起混。”侯沧海心境发生了大变化，在悲伤中开起了玩笑。

，站在门与杨定和紧紧握手。

从今天起，单位的勾心斗角与侯沧海无关，黑河以及军更是成为遥远的过去，前途命运这类以前熟悉的词变得扭曲抽象。一阵阵酒意涌来，让侯沧海伤万分。

在广场坐了一个多时，侯沧海晒着太阳，一动不动。

是否留下工作证来证明曾经有过这一段经历，让侯沧海略有犹豫。他很快决定，将工作证内芯抽了来，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撕掉这个工作证具有象征意义，从此以后，他就不是一个国家干，而成为没有组织的无业游民。以前他觉得工作是束缚，如今终于得到解放以后，他又觉得空落落的，失去了依靠。

两辆车停了下来，首先下来一个扛**的，随后有几人拿相机的，长枪短炮，闹闹。陈华从另一辆车来，与这些人讲解着什么。

杨定和被楼洞吞噬以后，侯沧海拿了工作证。工作证不是区委政法委工作证，而是江阳区委工作证。在办理离职手续时，他没有上交工作证，也没有人询问工作证的事情。这明工作证没有太大用处，离开了江阳区就没有任何意义。

侯沧海用一隔着玻璃的目光瞧着陈华以及与这一群人。

陈华带着一群记者们在广场讲着话。

坐在区委前面广场上的长椅上面，侯沧海再次拨通了熊梅电话。与以前一样，电话不存在。他打通了熊琴电话，压抑酒意，道：“大，梅过得好不好？”

熊琴道：“我和妹妹长谈过一次，康叔楼对她刺激太大了，让她产生了心理阴影，据心理医生，若是不脱离以前的环境，极有可能发展为忧郁症。既然她已经来到了这边，那就给她一自由吧。我祝你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