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两人坐在客厅里，没有打开电视，目光在一堆带着堂特有味道的钞票上来回转悠。茶几上堆放着叠放得整齐的百元、五十元、二十元钞票，散发着无穷魅力。

侯沧海道：“我年休假只有五天，加上前后周末，一共九天，再算上见义勇为养伤的时间，也不过十来天时间，我又得回家上班。”

熊梅将三个大钱箱放在脚下，道：“今天尝尝老表手艺。”

熊梅喃喃自语道：“老公，这是我们的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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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加林道：“其他都能将就用，关键是大灶一都不好烧，要多用很多煤炭。应该是大火的时候温温吞吞。大锅大灶，没有火力怎么行。这个灶必须找人来重新砌过。”

郭加林道：“农村有烧大灶的，只要在农村找。我估计把灶重新砌过，每天至少节约五十斤煤炭。”

熊梅打断他未的话，道：“一堂最困难的时刻过去了，现在就是摸规律和逐渐规范的问题。虽然现在生意不错，但是狡兔三窟，我们还得留一条退路。你不要总想着辞职，没有你在政法委的身份，那次健康证问题就摆不平。我们要拿现实主义态度，把理想抛在一边。”

郭加林把帽摘下来，道：“累了半天，又没有好材料，显不手艺。以后等厅弄起了，我剁椒鱼给大家吃。”

晚七半钟，侯沧海、熊梅和杜玉荣到厅整理一天收。由于钱太多，两人清理完毕至少要四五十分钟，一人清理至少要一个多时。鉴于侯沧海正式上班以后到电科院时间不能完全保证，熊梅就将杜玉荣叫到一起，帮助清理零钞。

侯沧海道：“现在还谈不上发财，这只是

“老表，有事给你。”

郭加林也扯了一张板凳坐在过道，用鄙视语气道：“菜刀、菜板、生抽、老抽、大灶，都不好用，这些东西是以前留下来的？一不专业，难怪这么好的条件都要亏本。”

清理零钞在伙团是一项接现金的重要工作，让杜玉荣帮忙，是对郭加林夫妻的拉拢。

侯沧海道：“有一分是留下来的，一分是新购置的。”

熊梅道：“找对了路，发财真是容易。”

忙碌的一天结束之时，已经到了八半钟，侯沧海和熊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黑河。他们原本准备坐公共汽车，这样可以节约钱。侯沧海算了一个帐：“我觉得以后就坚持坐租车回家，表面上费，实则节约。一是坐公共汽车得转车，我们两人要四块钱，坐租车只要多六块钱；二是车上偷多，我们每天都带了营业款，如果被偷一次就损失大；三是坐公共汽车回到黑河至少十钟，坐租车了天就十来分钟。”

中午的情况，都认为郭加林确实是合格的厨师长。

郭加林忙完手中活，朝厅走来。他的打扮和陈东几乎是一模一样，穿了一件紧身背心，耳朵上夹了一枝烟，唯一不同的是他上了一白色厨师帽，干净整洁。就是这帽，让他与厨房其他人相比起显得鹤立鸡群。

陈东和煮饭师傅李大壮也曾经提过大灶问题，当时没有引起侯沧海的足够重视，此时郭加林再提此事，侯沧海重视起来，道：“现在城里多数烧天燃气，砌灶师傅不好找。”

侯沧海叹息一声。他没有再提此事，不停扩胸运动，似图通过护胸运动撕破束缚在身上无形绳索。

“啥事？”

这三个理由很大，熊梅这才同意坐租车。

节约就是赚钱，侯沧海下定了决心，道：“那我就去找，尽快找过来。”

侯沧海坚定地道：“是的，这是我们的钱。”

学生渐渐少了，只有零星几人。杜玉荣将前窗几个钱箱提过来，道：“熊老板，你把钱收起来，留一个钱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