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熊家时，侯沧海没有上进门，着刺骨寒风站在门，竖着耳朵听屋内声音。屋内静悄悄，很安静，不仅没有说话声，连电视声音都没有。

辞职是熊小梅擅自的决定，侯沧海也是刚刚知道不久，同样窝着火。他不能将责任推给要的女友，道：“大，熊叔很生气？”

熊恒武和杨中芳依然没有答话。

熊恒武和杨中芳坐在沙发上，两人脸上如有一层零下十度的寒冰。

在这气氛下，侯沧海没有吃饭的兴趣，道：“吃过了，谢谢大。”听闻女友辞职以后，他便预料到家里会是这气氛，只是进了屋才发现熊恒武和杨中芒的情绪比预想中的更大。他吸了一气，又问熊小琴：“大，小梅呢？”

女工。有无数个星期五的夜晚，这位小伙总在晚上九左右来买水果，两人偶尔也谈几句。此时店中没有其他客人，她站在店门，依着门，默默地看着年轻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卧室里，熊小梅坐在床上，两边脸颊上都有红，能清晰地看到手指痕迹。侯沧海在电话里听到了耳光声，此时见到女友脸上大块的红，仍然大吃了一惊，气愤地道：“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够打人。”

侯沧海知两位老人对自己这个外地人不满，如今熊小梅擅自辞职，爱之，必然责之更切，想起脾气急躁的岳父，心里如压了硕大秤砣，他给自己打了打气：“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我必须要面对最艰难的时刻。”

客厅明亮的日光灯眨着白光，隔几分钟就哧哧地闪动数下。

熊恒武和杨中芳始终没有正瞧侯沧海，两人动作相当一致，双手抱在胸前，光看着白色墙。

熊恒武和杨中芳都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在闪烁，放着莫名其妙的歌声，明知道没有人观赏，依然卖力地表演。

熊小琴埋怨道：“辞职这大事都不给家里人商量，我们是工人家，给妹妹找个好工作真的很不容易。”她又低声道：“我是被电话回来的，我爸很少打电话，这一次守在小卖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让我一定回来。等会我爸骂人，你别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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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沧海用手搓着被冻僵的脸，无话找话道：“西伯利亚寒流南下了，今天温度低，估计到零下了。”

熊小梅抹着泪，道：“今天晚上肯定有一场风暴，都是我不好，惹这么大一摊事情。”

侯沧海打招呼道：“熊叔，杨阿姨。”

门打开，大熊小琴现在门，表情严肃地指责道：“你怎么能让小梅把工作辞了？”

熊小琴朝里屋指了指。

一阵寒风吹来，站在门外的侯沧海紧了紧衣服。他举起手，用手指在厚实的木门上不轻不重敲了三下。每次进熊家都心不定，今天应该是最紧张的一次。

侯沧海道：“我打了招呼，他们没有理睬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见了侯沧海，熊小梅泪扑哧、扑哧地往下掉，道：“我把辞职的事情给爸妈说了，他们非常生气。后来吵了起来，我爸打了我几个耳光。”她朝门看了看，低声问道：“他们没有和你说话？”

熊小琴接过侯沧海手里提着的水果，放在茶几上，为了缓和气氛，寒暄道：“你吃饭没有？厨房还有。”

屋里气氛凝重得如一块凝胶，尴尬的侯沧海道：“我到卧室找小梅。”

侯沧海忍不住道：“你这事确实得不妥当，没有和家里人商量就辞职。而且，就算要辞职也应该等到春节以后再辞，这个春节算是毁了。”他原本想说调动商院的事情很有希望，话到嘴边，又吞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