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一天，心情地反击，逐渐走。她拿着一个包，恶狠狠咬了一，道：“昨天我跟你说详情没有。其实这事挺简单，陈文军被人瞧上了，市委办有个老女人充当中间人，将黄书记女儿介绍给陈文军。陈文军应该没有拒绝，当时就答应了，隔了几天才给我说。这事和辅导员牵线搭桥一个样，人啊人，充满劣根性。”

如果是在大学期间听到这事情，侯沧海肯定会当场暴起，将陈文军视为懦夫和官迷。经过了镇政府历练，品尝到了生活中的无奈和艰辛，他隐隐有些理解陈文军。理解归理解，这事情绝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侯沧海，如果，我说的是如果，你遇到这事，会怎么处理和熊小梅的关系？我想听真话。”陈华直视着侯沧海睛，继续恶狠狠地吃包。

侯沧海道：“在政府机关工作只是一个职业，我个人绝对不会拿一辈的幸福去换取官位。领导现在是领导，迟早会调走，或者升官。而妻，才能跟我过一辈。”

陈华垂下目光，幽幽地道：“我没有熊小梅的福气！”

聊了几句话以后，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两人默默地吃过早饭，陈华放下碗，道：“我回去了，换件衣服上班。”

侯沧海道：“没事吧。”

“不发生了什么事情，生活总要继续。”陈华走到卫生间，将脏衣服拿了来，塞进垃圾桶，又从垃圾桶里取垃圾袋，提在手里。

侯沧海站在门，目送陈华离开。陈华走下楼梯后，回笑了笑，道：“谢谢你，侯沧海。”她的笑容有一绝然之色，还带着淡淡的凄凉之。

中午，陈文军终于现身，将侯沧海约到了黑河镇附近的小馆。陈文军衣冠楚楚，满脸沮丧。他坐在侯沧海对面，猛吸烟，不说话。

餐厅里放着最流行音乐，此刻恰好放到了陈华最喜的那一首：……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听到这个歌声，陈文军有了的负疚。他用双手捂着耳朵，不去听这首飘荡在餐厅的歌声。

经历过昨天一夜，侯沧海同情心悄然偏向了陈华。他在手里转动钢笔，耐心地等待同学开。转笔是多年前侯沧海就熟悉的手上游戏，最初是在下棋长考时无意识的动作，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下意识行动。钢笔如有生命力的活一样，在指尖旋转，轻盈如舞女。

“别转了，我脑袋都被转昏了。”陈文军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