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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交谈以后,检查组同志来到曾经
过事的一段河道。这处河道有着明显进行新加固痕迹。杨兵站在河边,道:“今天上午我还和包青天一起来检查了,没得问题。”
白发组长道:“包青天是谁?”
杨兵道:“青树村老大,书记。”
青树村防讯工作确实不错,尽
这个值班干
明显异类,但是瑕不掩瑜,白发组长仍然与杨兵握了手,表示鼓励。
送走了检查组,杨兵赶紧给侯沧海打去电话,道:“我的妈啊,沧海还有
预见性,刚才来了一拨人,自称是省防讯指挥中心的。幸好我这一段时间天天跟着包青天混,答得天衣无
,就算你本人来,都没有我这么应答自如。”
侯沧海心里一个激灵,道:“有没有人怀疑人你的身份?”他是党政办副主任,与区委两办打交道的时候多,如果有区委两办的人跟随着检查组,自己就惨了。
杨兵回想一下,道:“应该没有吧。我自称沧海,不,自称为侯沧海。那个老
领导对你
的工作预案有兴趣,看了好一会。后来又看了一处现场,然后拍屁股走人。他们这
走
观
的检查,有个狗屁作用。”
侯沧海耐心地解释道:“他们下来是督导作用,不用
具体事。光靠省防讯中心是搞不好防讯的,具体的事情还得基层单位来
。但是没有他们指挥督促也不行。你今天晚上就在办公室睡觉,免得他们杀回
枪。”
杨兵大大咧咧地道:“你以前在学校狗胆包天,如今怎么变成了鼠胆。”
侯沧海道:“那时候是无知者无畏,如今进了体系内才发现,在体系内,一个人狗胆包天没有什么用,关键还是要有缜密
脑。你别忘了,我可是江州师范学院的象棋冠军,脑袋瓜
不好使,思维不缜密,很难在体系内混
。”
杨兵想起了侯沧海背着
书记的画面,道:“我现在明白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还没有
好吃苦成功的准备,反而吃了更多的苦。”
侯沧海道:“抽时间我们两兄弟好好聊一聊人生,现在不聊了,暴雨预警,随时都有电话打进来,打进来就是大事,我们不能把电话占了。”
打完电话,侯沧海终究不放心,准备前往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