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在底楼，厂长车被砸了，科里坐着的三人也跑了过来。

侯沧海在楼下看过现场，确认老康应该无法生还，在香樟树下停留几秒，就悄悄地远离了现场。熊恒远的视线被香樟树叶遮档，没有看见树下的侯沧海。

楼了，就在刚才。”

杨中芳道：“老康楼了。”

五个人有的提椅，有的拿胶棒，把打红的熊恒远围在里面。熊恒远格外悍，一条将五人逼住，近不得身，他发阵阵怒吼：“康湘河得了病，没有钱治病，刚刚楼了，你们几爷还在这里坐好车，还有没有良心，没有我们这些工人，你们吃个锤。”

两个厂区保卫闻声而，一个相识的白发保卫拿着胶棒，道：“熊恒远，你发疯了，住手。”

熊小梅跟在父母身后，被温阿姨的表情和抽搐震得失去了思维。以往曾经进过厂宣传队的温丽阿姨如今由于贫困而被彻底打垮，这在精神上对熊小梅的冲击甚至能和康叔楼一样。

李富贵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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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办主任付红现在坝，见到厂长新座驾受损严重，骂道：“李富贵，你平时哄哄，五个人弄不住一个。”

四人跑到楼下。熊恒远看见老康的惨状，怒火中烧，随手拿了根丢在地上的朝厂走去。侯沧海一直躲在远处，悄悄跟了过去。虽然这位岳父一不待见自己，在关键时刻，他这位未来的女婿还是准备保护脾气暴躁的岳父大人。

白发保卫吼道：“熊恒远，你想坐牢啊。”

狂怒的熊恒远拿着铁棒冲进了厂办，看见一辆小车就用木棒狠命砸。他是钳工身，手臂力量大，木棒砸在汽车上，发砰砰响声。

熊恒远和杨中芳冲进卧室，站在窗，看见了掉落在水沟处的老康。

付红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嘴却没有松，道：“一码归一码，厂里经营困难，大家都没有钱，又不是针对康湘河。你赶紧把这人弄到科里，让他情绪稳定下来，再说下一步的事情。砸了厂长的车，损坏公家财产，送到派所都可以拘了。”

发白的温丽道：“什么啊？”

熊恒远仍然用力敲打汽车，响声惊动了办公楼的人，很多脑袋都从窗伸了来。办公室工作人员见到厂长的车被砸了，吓得赶紧从办公室跑来。

熊恒远愤怒地道：“工人们吃不起肉，看不起病，当官的还要坐豪车。”

听说康湘河楼，几人都惊住了，不由得退开几步。

温丽目光呆滞，道：“楼了，不可能吧。”她转身朝窗边走去，伸望着楼下，看了一会儿，双手蒙住脸，剧烈抽搐起来。

熊家和康家在一起生活了多年，情极，熊恒远和杨中芳跑到隔家时，温丽坐在客厅看电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保卫企图阻止熊恒远，还未近身，看到一条大棒扫了过来，吓得趴在地上，这才躲过大棒。

保卫科科长李富贵来到付红跟前，脸色凝重地道：“熊恒远说，康湘河楼，死了。康湘河得了癌症，一直没有报账，这事影响大，怕惹麻烦。”

熊恒远站在门，停下脚步，道：“温丽，你要冷静啊，老康刚刚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