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动非动，似听非听。”

洪昂道：“你说的是基层组织建设的大问题，一句话两句话扯不清楚。说实在话，我现在最关注的是我的前途。”

侯卫东有些意外，道：“就是一个党内警告，不至于有太大影响。”

“警告处分，迟早会取消，我想的是另一个方向的事。”洪昂狠狠地喝了一茶，然后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在作着艰难的决定。

“几年前，我作为周少省长的左膀右臂，前途一片光明。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市委常委、政法委书 记对于几百万沙州人来说是很的职务，全市这么多公务员只有极少数能走到相似位置。从这一来说，我应该满足。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我的仕途确实在走下坡路。反复思考仕途走下坡路的原来，不是因为我工作能力不够，也不是因为我不够敬业，更不是因为我了错事，原因很简单，是换了老板。细细想来，我们努力的主要目的是取悦领导，这其实是非常悲哀的事。”

长期以来，洪昂都是以睿智沉稳的形象现在众人面前，极少像今天这样直抒胸臆。

侯卫东和洪昂是公认的周昌全的左膀右臂，在当时，侯卫东只是秘书，洪昂职务更 一些，已经进了市委心。如今两人都是副厅级领导干，洪昂仍然是市委常委，并没有离开最心的决策层。只是两人心态不一样，侯卫东在不断进步，洪昂一直在原地踏步。

“侯卫东有意让洪昂排遣心中不快，专心当听众。

“这其实是变相的人身依附关系，想通了这一，我突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没有意义，心中有破灭和空虚。洪昂抱着胳膊在茶室里走来走去，继续道：“这觉很真实，也很烈，我有着改变环境的冲动，想去寻求人生自由。

侯卫东惊讶地道：“我脑里也没有具体内容，1992年，邓小平南方谈话以后，十万干下海，我有两侠在省级机关工作的朋友下海经商，目前都很成功。他们成功以后，主浊为自己面工作。卫东，你说我去干企业，有没有路？

侯卫东没有想到洪昂会有如此想法，道：“不好说，毕竟我们在体制内这么久，完全进全新的领域，很难。奋斗了二十年，哪能这么轻易地将现有的一切舍去。而且企业家会面临更多的问题，为了企业发展，或许会更多违心之事，也不一定有人生自由。

洪昂到了厅级干，哪里能够说不干就不干，他在侯卫东面前坐了下来，道：“真想试一试。

聊到十二，洪昂胸中积累的郁闷排遣得差不多，道：“走吧。我们不走，服务员也不能回家，说不定在背后骂我们。

下楼时，洪昂道：“刚才说这么多，都是牢骚，或者说是心里的好愿望。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们还得继续重复昨天的事。老弟，据说掌握的情报，林安村的人一直有人在串联，如今有隔离人员进驻林安村，闹事苗初现，得把这个地方盯紧。

侯卫东道：“林安村作为隔离，不可更改。目前各项预防措施也到位，优惠条件变相开来，若是再有人闹事，只能制处理。防非工作不是儿戏，是一条不能碰的压线。

洪昂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当疑似病人进了隔离以后，林安村村民又开始聚集。

尽西城区有所准备，派镇、村两级干去找闹得最凶的几个村民工作，但是，在隔离住进十七个人以后，村民们仍然打 了“保卫家园，还我净土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