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宝山什么都明白了。他咬着牙，一言不发。

“你说得对。”银俊雅，接着说：“狠毒的豺狼，对同伙下起手来，连可能知道一风声的家属都不肯放过。

石有义回答说：“据看守人员说，昨天晚上收监的时候，他还在。今天早晨去叫时，监门仍锁着，但里没有了他。

随着一阵悲惨刺心的号啕大哭声传来，黄福瑞两现在县委大院里。只见黄福瑞悲愤欲绝，泪流满面，他老伴焦翠凤披散发，两个人都像疯了似地哭嚎着朝栗宝山的办公室而来。身后跟随着许多围观的人。栗宝山万分同情地看着他们，把办公室的门打开来，迎候着

“走着瞧吧，我看他们总有封不住的地方。走，我们回去。”银俊雅说着，离开了路明的家，跟张言堂一起回到了机关。

栗宝山到心里一阵绞痛。他知道，所谓越狱潜逃，肯定又是一个骗局，肯定又是贾大亮灭下的毒手。黄顺德早不逃，晚不逃，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逃了呢？从监牢往外招那样一个洞，是那么容易的吗？难道负责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的警察就发现不了？这是不可想象的。凭着直观的觉和黄福瑞历来的表现，他早就认为，大字报一案绝不是黄福瑞所指使的。而且，根据当时和后来的许多情况分析，他几乎可以断定，那就是贾大亮他们搞的。为了查清这个案，使蒙冤的黄家父得到解脱，使制造假案的贾大亮一伙从这里露狐狸尾，他多次到地区给辛哲仁书记汇报。辛书记很重视，专门抽人组成复查小组到太城，整整查了一个星期。可想不到，复查的结果，还是维持原案。黄福瑞为此到处申诉，省里也曾几次下函询问。然而，一年多来，总是悬在那里，没有个最后的定论。黄福瑞两因此生了病，变得神经有时候都不怎么正常了。栗宝山一想到这些，就到心里特别的沉重。他原想，待夺取由贾大亮他们控制的大分权力以后，再行突破，到那时，贾大亮就无法捂住制造的这起假案，黄顺德就可以推翻逼供，黄家的冤情就可得以雪耻，他内心里的疚痛也就可以平复了。但他万没有想到，在路明死后仅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还没有等到他采取什么措施，他们又抢先对黄顺德下手了。可怜顺德这孩，在狱中一定受了不少的折磨，到来，竟然……栗宝山伤心得难以想象下去了。

晚了。百丈沟和这里，一定是同时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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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搜了家，想得够周全的。”

“是啊，他们把这个方面可能漏气的地方都死死地封住了。”张言堂站在那里十分慨地说。

这时候，栗宝山正在办公室里忙着支应来自各个方面的事情：什么百丈沟的现场勘察，逃逸司机的姓名单位，路明媳妇的下落，如此等等。金九龙和贾大亮围随在栗宝山的前后，又是汇报这个，又是请示那个，直接指挥着各路人忙个不停，显很着急，很尽力，很团结的样。栗宝山明知他们是在假糊弄，但也不得不应付着。他见银俊雅和张言堂返回来，忙给他们使色，让他们快去琢磨对策。

天亮以后，他正要叫银俊雅和张言堂过来商量，突然从窗里看见石有义风风火火地朝他办公室跑来了。“不好！”他不由在心里叫了一声。

石有义又说：“我已经把追逃的警力派去了。我上回去给各地公安机关发通辑令，要他们鼎力相助，一定要把他抓回来！”他说完，见栗宝山仍不说什么，一扭跑了去。

粟宝山听后，心猛地一沉，问道：“逃跑了？怎么逃跑的？”

石有义进来向他报告说：“栗书记，黄顺德昨天夜里畏罪越狱逃跑了。”

这天，栗宝山一直忙碌应付到夜才得安宁。但是，紧迫的形势使他依然无法上床安寝。他不得不拉灭灯，在办公室踱步思谋到天亮。

发现牢墒上挖了一个窟窿，那地方有他爬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