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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肯定不会把金矿搞好。至于实践经验,你说谁丰富谁不丰富?金矿过去没有,现在我们是搞
一个。从这个意义上讲,谁都难说经验丰富,谁都是从零开始。当然,从大的范围讲,是有个经验丰富不丰富的问题。这也正是我们要在公开招考中特别注意的一个问题。所以,只有搞公开招考,才能把二者兼顾起来,保证人选素质的全面可靠。第三,你说太城县小,对干
非常了解,那未免过于自信了。而且,我认为,搞公开招考,可以使我们当领导的超脱,避嫌,省得叫人家说三道四,何苦呢?”银俊雅说完这些以后,觉得有必要进一步缓和缓和气氛,所以微微笑了笑,接着又说:“贾县长,容我心直
快,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我想你是喜
这样的。你大概听得
来,我说这些,完全是为了工作,也为了我们两个人。因为是我们两个人具体担负着矿业开发的任务,上金矿又是极关键的
一炮。这一炮,我们一定要打好,只能成功,绝对不能失败!我在想,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走改革的路
,到了成功的那一天,就不但有经济上的辉煌成果,而且有政治上的辉煌成果,那就是了不起的伟大胜利了,我们该有多么荣耀,多么
兴呢?贾县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贾大亮
到银俊雅驳他的那三个问题,使他无法再找到狡辩的词句,不得不懊丧而焦虑地低下了
。可听了银俊雅最后说的这一堆话,不由得
兴地抬起了
。因为银俊雅最后说的一些话,非常符合他的野心。他看着银俊雅,又觉得银俊雅非常非常亲切了。他又一次拿银俊雅当自己的人,很兴奋很冲动地说:“是这个道理!是这个道理!你真是太聪明,太伟大了。我听你的,就这么干!”
银俊雅从心到脸都笑了:“好,我们总算达到了共识,这是胜利的开始。”
贾大亮转念又问:“怎么搞法?都需要
些什么题呢?”
银俊雅猜透了他的心思,说:“因为时间太紧,我看可以简便一些。让每个报名参加的人,临场发挥,说一下他如果当上金矿矿长以后,怎么干。完了,随机提一些问题问他。”
“由谁来问呢?”贾大亮又问。
“就由我们两个人来问,怎么样?”
“好,好,就由我们两个人来问。”贾大亮
兴地同意后,稍想又问:“那我们都问些什么,得事先研究定下来吧?”
“我看不必事先研究定下来。我们两个人可以根据情况,随意提
一些问题来问。主要看他的应变能力。可以问经济知识,也可以问企业上的一些政策法令、
理常规等等,还可以问别的任何问题。我们两个人各自略加准备就行了。我看也用不着沟通了,各自掌握就行了。在公开考
的基础上,可以让大家投一投推荐票。为了稳妥起见,最后还由县委来审定。你说这样好不好?”
贾大亮的心事都通过银俊雅的所说解除了。他
兴地同意了银俊雅的意见。后又问:“那什么时候搞呢?”
“今天下午就搞怎么样?”银俊雅明知贾大亮不同意,还是这样问。
“不行。时间太紧了。”贾大亮立刻作
反应。
“那你看什么时间合适?”
“怎么也得准备两三天呀。”
“两三天没有必要。对于就考者,需要有
准备的,就是自己的一个方案。实际上,时间越短,越能看
一个人的水平。至于随机提问,我们不事先告他提问的范围,他准备也没有办法准备,全看他平时的知识积累和现场应变发挥的情况。作为我们,只要通过广播发个通知,我们两个人在脑
里准备一批问题就行了,是用不了多长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