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亮兴奋得情不自禁地喊：“好！就这样干。”

下面需要说一说黄福瑞返回太城的情况。

凌晨四钟，贾大亮终于等到了石有义报捷的电话。石有义告诉他，一切都按照他们事前的设计实现了。贾大亮听完电话，一气喝了一瓶茅台酒。

晚上十二钟的时候，金九龙接到了路明的电话。他听说银俊雅离开住处还没有回去，立刻向贾大亮汇报。贾大亮指示他连夜在北京和太城散布谣言，制造舆论。他转告路明之后，在太城忙活了一夜。

早晨上班以后，石有义第一个走进栗宝山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大字报案件的侦破结果。石有义离开不多一会，他们听到了栗宝山和张言堂的那一番讨论。金九龙以先知先觉者胜利的姿态说了许多受委屈的指责别人的话。

这时候，杨长突然来了。杨长要栗宝山撤销银俊雅县长助理的谈话，使他们听到以后，欣喜若狂。贾大亮对金九龙说：“现在的形势已不是按你的既定方针办了，现在的形势是要把栗宝山赶走了。真是天助我也呀！待成功了，咱们一定拿银婊解解馋。”

人夜以后，贾大亮在办公室坐阵，石有义具体组织实施.金九龙到家里守着电话，等着北京方面的信息。

40644;福瑞无法忍受，立离京返回。他一返回，朱丽山和李发奎定会退了下来，剩下银俊雅一个人，引资招商的失败就会成为定局。三可以把黄福瑞推到与栗宝山完全对立的一边，给栗宝山再树一个公开反对的劲对手。四可以为他们创造一次检验栗宝山真实态度的机会，如果栗宝山真信任他们，就会让贾大亮接替黄的县长职务，那他们就按金九龙曾经提过的方案干下去。如果不让贾大亮当县长，就说明栗宝山信任他们是假的。那他们就要彻底丢掉幻想，不能坐等栗宝山站稳了脚根，长好了羽毛，翻手为云，把他们打人死牢，而要采取果断措施，先下手为，在栗宝山和银俊雅还着成功梦的时候，就送他俩去西天。

通过与路明联系，选在下午黄福瑞将发的时候，给黄福瑞打了那个匿名电话。得到黄福瑞坐车返回的消息，贾大亮又喝了半瓶茅台酒。

栗宝山和张言堂追往地区之后，他们没有了顾虑，立刻到贾大亮的办公室集中。经研究，首先把撤销银俊雅县长助理的信息传给北京，传遍太城。然后选在关键时刻，给农行行长打了一个匿名电话，一下就把银俊雅的努力告吹了。

他们分析，撤销银俊雅县长助理的决定，绝不单是杨长或者地委组织作的，一定是地委，起码是地委辛书记作的。栗宝山跑到地区去求情，绝对不会有什么结果。他越求情，越拖着不执行，越会惹恼地委的领导，那离他下台的日就不远了。这些狐群狗党，兴得简直昏了脑，他们甚至安排人买了鞭炮，准备举行庆祝活动。他们根本想不到撤销银俊雅县长助理的事不仅很快化为乌有，而且委书记和地委书记相继赶到北京支持银俊雅。当两千万元人民币低息贷款在农总行办成的时候，他们还沉浸在狂喜的睡梦里。

生活工作了几十年，黄福瑞遇到过不少惊骇的事情。但都没有这一回让他惊骇得无法保持些许的镇定。在没胡回到太城以前，他还不知道儿交代是他指使授意的那一节。然而，仅就儿作案，他就觉得了不得了。因为这不是一般的案，这是太城激烈政治斗争的产。他的儿陷进去，他还能幸免吗？一方面，他想这里可能有政治阴谋。一方面，他也不敢排除儿作案的可能性。因为儿是个不争气爱惹祸的东西。不是哪一可能，对他都是天大天大的事情。他本来想哪一方都不得罪，求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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