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等你。”

色鬼听了以后，果然兴兴急急忙忙地跑进了卫生间。

银俊雅从门里看着色鬼了澡池以后，才蹑手蹑脚地溜了来。

离开饭店，她顾不得分辨东南西北，先是朝远处一阵猛跑，尔后就往胡同里钻。这个时候，她只有一个想法：离那饭店越远好，离可通汽车的路越远越好，快跑，拼命地跑。她跑了一身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跑了多长时间，忽然碰见了一盏灯，她注意看时，原来又到了行长住的那个院的大门。她站下来，松了一气，看看手表，已经是夜三多钟了。她想，不能再往往地返了。返回去，天也亮了，再往这里来，又得费时间，说不定等来了，行长也上班走了。不如就在这里等天亮。在行长起床以后就去找他。可她怕那色鬼找来，怕再遇上别的什么麻烦。

她在那里徘徊着，想找一个隐蔽安全的栖身之地，却怎么也找不到，觉得什么地方也不安全。忽然之间，她想起了这院门卫室的那个老。几个小时前，当她敲开这个门卫室的时候，那老虽然不兴，但看得来，他是个耿直善良的人。“何不求求他，在这门卫室里待几个小时呢？”她心里这样说着，脚下就朝门卫室跟前走去了。然而，就在他抬起手，要敲门的时候，转念又想：“这个时候，揽了他的觉，他肯定不兴，不答应。不如就在门外待着，没有事，就一直待到天亮，如果有事，再敲门求他，他就不会不了。”她觉得这个主意好，便打消了敲门的念，干脆在那里坐下来，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消磨着时间的流逝。

好容易熬到了天亮。门卫老起来后见她坐在外面，十分怀疑，很认真地对她进行盘问。她如实地说了自己的来意以及昨天晚上遭遇。老儿听后，一改先前的严肃，立刻现同情心，十分情地安慰她，并且抱怨她不该一直在外边待着，应该早叫她进来坐。同时告诉她，行长一般什么时间起床，什么时间离家去上班，叫她最好到七钟的时候去敲行长家的门。

按照门卫老的提示，银俊雅在早晨七的时候，叩响了行长家的门。

行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一听银俊雅的来意，笑着打断她说：“现在资金非常紧张，你到家里来找我，我也是爱莫能助的。”

银俊雅听了行长推脱她的话，一也没有气馁。他依然按照事先的准备，给行长汇报，一开始，行长很不耐烦，大有下逐客令的架势，一会擦地板，一会又去洗漱，完全是不愿听的样。银俊雅不他耐烦不耐烦，也不怕人家对她的冷淡，始终是一副恳切求助的笑脸，行长走到哪，她跟到哪，嘴里说着，手里帮人家干活。到后来，行长改变了态度，而且听着听着，来了兴趣。甚至提一些问题来问她。最后，还请她吃了早，答应上了班，安排时间，专门请黄县长他们到单位去谈。

行长坐车去上班的时候，银俊雅很想搭他的车赶一段路，但没有好意思说来。她看着行长的车开院以后，立刻跑步往汽车站赶。经过几番奔跑，抢上抢下，才赶回到住处。本想叫上黄福瑞等人快往农总行去，不料等待她的竟是一场恶毒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