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反对栗宝山的霸道。他给那个破鞋脸上抹粉，无理的平了反，还不许人提意见。我偏要说，要提，看他能怎么着。”

“我写了稿，晚上到机关，乘办公室里没有人，用电脑打好，印好，十二多钟的时候，贴到了街上。”

“是我爸爸指使我的。”

对此，栗宝山和张言堂难以置信。便问他详细的根由。

“打在电脑里的还在吗？”

“交代一下你搞这张大字报的具体过程。”

“我不知道。我没有犯罪。”

“你犯了什么罪，你知道吗？”

“是我干的又怎么着？”

“我宁死不屈，问我犯罪，永远没有。你们不要是非颠倒，结上司，坑害好人。”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执迷不悟，罪加一等。你要老实交代！”

放完录音，石有义又拿审问笔录给栗宝山和张言堂看。笔录内容和录音基基本一样。后面还有黄顺德的亲笔签字。石有义把黄顺德回忆重写的大字报的底稿也带来了，底稿写得竟跟大字报一字不差。

送走石有义，栗宝山和张言堂用笔疾速交换意见，达成共识，确定下来方案之后，转将计就计的交谈——

“你才害怕了呢。”

“你为什么要搞这张大字报？”

“是”

结果和大字报上留有的指纹一对照，竟然一不差。因此，立刻拘留，连夜突审。开始他不供认。后来就全交代了。

“他开会回去很恼火，说栗宝山简直是胡闹。我说你为什么不提来反对？他说栗是书记，是一把手，上边有根，反对他不但不会听，还会找机会报复，那不是找倒霉吗？我说，既然这样，你就听喝就是了，还生什么闷气。他说，太气人了，没法不生闷气。这样下去，他真保不住被气死。我说，与其气死，还不如找机会发泄发泄。我说，你害怕，我给搞，写张大字报给他贴去，看他能怎么着。他说，抓住了你，就等于抓住了我，那不是找死吗？我说，我不写名宇，他知道是谁写的。他说，人家通过对笔迹，会查是谁写的。后来，他忽然想起说，如果用电脑打字，就没法查了。我说，那不正好，我正着电脑。于是他教我怎么怎么写。说完后，我就去弄了。”

“就算是吧。”

栗宝山问石有义，他们是怎么发现的黄顺德。石有义说，最初黄顺德根本不在他们的视野之内，因为实在想不到他会干这事。昨天下午忽然听人说他骂街，思想情绪很不对，于是只抱着看一下的念，暗地里提取了他的指纹。

“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烧了。

“既然你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为什么不敢署名？”

“请问，你搞这张大字报是受谁指使的？”

“你写的底稿在什么地方？”

“……”

“他是怎样指使你的？”

“你说的这些，都是实话吗？”

“不能就算是。好汉事好汉当，你害怕了是不是？”

“那你说，你到底干过什么事？”

：“据黄顺德交待，他是受他爹黄县长指使的。”

“那我问你，到底是不是？”

“好”

“不在了。我把它销了。”

“都是实话。”

石有义把带来的一盘审讯黄顺德的录音带放给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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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宝山：“言堂，你对这个案怎么看

“既然你认为大字报是正确的，难道事到如今还有必要隐瞒指使的人吗？如果隐瞒，就不符合你黄顺德的性格了。”

“你叫什么名字？”

“那天贴在大街上的大字报，是不是你干的？”

“我干我应该干的事，你们不着。”

“我叫黄顺德。”

“你再写一下大字报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