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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坚持。
来到医院一检查,没想到伤的不
,但
很长,里面还有玻璃碎片。经过清创、打破伤风针、
针、包扎一阵忙活,我整个肩膀都被纱布包着,真的很象一个伤员了。按医生和AMY的意见我必须留院观察,但我坚决地拒绝了。这么
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小时候在农村,哪
血了撒泡尿冲洗一下,再撒
细土面儿就完事儿了,也长的挺好的,既没
染,也没留下什么伤痕。
了医院,AMY象捧着一个宋代官窑的
瓶似的捧着我受伤的胳膊,可怜
地对我说:“汉,你原谅我好吗?我真是因为一时生气才那么
的,没想到他们真敢打你啊!”
我说:“你以为我们东北人都象香港人似的就知道打官司告状呢?我们这可都是手底下见真章儿的。再说了,你生哪门
气啊?我又没得罪你。”
她一听这话又来劲了,说:“你还没!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天天盼着你的电话,可是手机总也不响,响一回也不是你打的。我一会儿一看手机有没有关机,一会儿试一试是不是信号不好,我觉得自己都快疯掉了!”
我心里一
,肩膀上也疼起来,嘴上却不依不饶的说:“你也没告诉过我你的手机号码啊,我也想你,可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你啊!”
AMY生气的说:“那你问啊!”
我说:“我问谁啊?曹市长只知道你爸的号码。我还能去问你爸啊?告诉他我想勾引他女儿?!”
AMY大概也觉得这样不对,但还是
词夺理道:“哼,还是你不想我,要是真想了想什么办法也能找到我的。我怎么找到你的号码的?还不是厚着脸
问你们办公室的人嘛!”
我说:“我那是政府
门,打听人容易,找个人也正常。不象你行踪不定的,我想问也没地方啊。”
她撇着嘴说:“哼,正常什么啊,我什么时候主动要过男人的电话啊?我什么时候主动给男人打过电话啊?我告诉你关汉,你是
一个,你还别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