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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了一个多月，我就看到了姬顺所说的代价之一。那是在她的婚礼上，她的新郎是一位四十多岁、个不，已经有些谢了的胖，据说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建筑公司老总。婚礼搞的非常排场，接亲的车是清一水的白色大吉普(丰田的标志很象，说是有“白到老”的义，因此很讲究)，正好99辆，不知道都是从哪淘弄来的。整个婚礼的过程都透着财大气粗的劲，也许是因为太排场了吧，反而显得有一土气。我特意包了二千元的红包，这可是我一个半月的工资啊！不过顺帮过我的忙，以后可能还有求于她，并且毕竟我和顺比别人多了一分顾影自怜的亲近，多也正常。我知道她根本看不上这钱，但心到佛知吧。

当年很流行一句广告词：付总有回报。只是我的回报来的快了。没过一个月，张哥就找我来说他看中了大东区的一块地，原来是个煤场，地方挺大，还没有动迁的麻烦，地角也不错，他想把这煤场盘下来开发四幢层住宅。

我一下了想起了顺，就给她打电话。电话通了，我先开玩笑的问顺蜜月过的好不好，顺臃懒的说没什么好不好的，就那样吧。我看她好象对这话题不太兴趣，就直截了当地把事和她说了。她说这事就她主，竞卖这主意也是她的。我一看找着正主儿了，就不客气地让她看着办。她也没说二话，只告诉我等电话。撂了电话我把情况和张哥说了，他一听有门儿，上兴的说：“这块地要是真拿下来，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和你朋友！”

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唱歌的时候你说的话吗？”

我计办这事顺一定得搭不少人情，就说：“我就不用了，咱们亲兄弟不说两家话嘛。但我朋友那大概怎么也要钱。至于多少就看事办到什么程度吧。”

现在张哥可不比前两年的样了，虽然没什么大工程，但小来小去的也赚了不少钱。车早就换成“宝”了，我说他这是“得瑟”(臭显摆的意思)，他笑着说我不懂，干他们这行的就得讲究这个。一下要搞四幢层，那样的投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过他说这片地有好几家都看好了，争着要买，据说市建委要投标，谁的价卖谁。他认识的那几烂蒜都是区里的小儿，根本说不上话，问我有没有门路。

张哥紧张的看着我说：“怎么样？！”

我说：“上填标书！竞标价格就写1210万！”

第二天十一前必须把标书交上去，可是都十半多了，顺那还没信儿，给她打手机还关机。我和张哥就等在离建委不远的一条胡同里，张哥急得象窝上的蚂蚁，不停的围着他的宝车转悠着，烟都快抽一盒了。十四十的时候他他实在挺不住了，一脚踩灭手里的香烟，孤注一掷地对我说：“要不咱们就填1400万得了，肯定能拿下来！”

我说：“当时你和我喝酒的时候说你和我有一天都会成为者。今天你的愿望实现了，我却还是个小秘书。真是惭愧啊。”

姬顺说：“哪句话？”

以后的几天张哥一天一个电话的问我情况，我告诉他别着急，耽误不了事，他还是沉不住气，毕竟这是他自主开发的第一个大工程啊。过了几天，顺那终于来电话让我们过去取标书，并且告诉我先别填，到时候她会告诉我怎么填的。我陪张哥去领来标书，顺看到我们象不认识似的，我知道她这是怕别人看来。

张哥一听这个数字比他设想的低了200来万，乐得不行了，填标书的时候手都哆嗦了。标书上的印章什么的早就弄完了，就差

姬顺叹了气说：“成为者是很累的，付的代价也很多，如果我看错了你，那也好，与世无争是另一快乐”。

我按住张哥的手说再等一等。其实我心里也很急，但我相信顺一定会有消息来。这时候我的手机一阵颤动，我急忙打开看，是顺发来的一条短信，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组数字：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