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女人，她护着那卷资料当然是有用的。又想到这几个月里脑里冒的设想，他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待和她搞好关系，女人嘛，多给她一温存还怕她不变小猫。他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都望着天板。他们刚刚完夫妻功课，他从她身上下来。用毛巾替她揩干净下面，又替她穿上三角裤衩。她就那样躺着让他这些事，只是在穿三角裤衩时将朝上抬了抬，为的是让他替自己穿上。然后他才将自己的下体揩干，不声不响地仰躺下去。每次房事完后几乎都是这样，没有更多的话说，也没有持续的温存。

良久，她把手伸过来，在他身上挲着，说：“你该去洗个温泉澡。”这样的情况是不多见的，也许他真的身上肮了该洗个澡了。

他说：“我们一起到天都去野浴一次。”这话明显地带着温情，他想激起她的柔情，并把手抚在了她胸乳上。

她摇摇，里是冷俊的光，用很平淡的气说：“林业局已修了山门，进不去了。”

“你不是认识甲小的大家吗？”

她盯着他，很厌烦地问：“你就真那么讨厌我的与楼？”他像遭火灼了一下，那按在她胸乳上的手缩了下来。他摇摇，转过背去。她也很快地转过身去，并关了灯。

他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快下午五了。

……

他走办公室，到街上招了一辆租。他想最好在妻下班前挡住她，他想和她一起泡温泉。

曾峰云到了与楼温泉山庄，办公室的一个姑娘告诉他，杨经理和秘书玉霞今天下午一起到市里办事去了。

想见的女人都不在，曾峰云向办公室的姑娘要了一块香皂和毛巾，自己进了单间浴室。

曾峰云赤身裸体泡在温泉水中，蒸腾的水雾萦绕着他，使他产生了一飘飘欲仙的觉。温和的泉水如女人细腻纤柔的手抚摸着每一寸肌体，身体的每根毛孔都扩张开了，他觉一股止不住的亢奋也在水雾弥漫中升腾，他又想起了甲玉霞，如果有她也泡在水中……他开始生了幻觉，水雾中，她向他伸开白皙圆润的双臂扑来。她双腿夹在他的腰上，他把自己的地埋在她的双乳间，他就这样双手搂着她圆圆的……他额上淌着一条条汗珠串成的水线。他看泉水中自己泡得微微泛红的躯体，他想起了死猪不怕开才烫这句骂人的话，便自嘲地摇摇。从与楼山庄来，曾峰云打的到西城区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地方，他知道他虽然还没和那个女人发生过超越肉体的性爱，然而，在她身上，他却是能体会到一全新的觉，那就是欲求而不得，欲舍而不能的向往。如约而至，胡小珏已经在舞厅幽黯的角落里等他了。

《春江月夜》的缠绵曲响起……

胡小珏搂着他的脖，说：“你有好几天没来舞是不是找了新的相好，顾不上来舞厅玩了？”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滑到她翘起的屁股上拍了拍，说：“招商局的事太多了，新成立的单位，工作没规律，好像一天到晚都有事缠着人。”胡小珏说：“谁问你工作了？怕是每天晚上老婆要你的名吧。”他，说：“俩还真名呢，你要不要人？”“没人给我名。”

他淫邪地笑笑，说：“我给你。”

“你有多大能耐，给老婆了，还要给别人。”

他就用力去她，胡小珏掀他的双肩，他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胡小珏说：“天天抱着老婆睡，你还寻什么觉？”

他朝她猥亵地笑笑，说：“这是一不可多得的享受，好多人以为只有男女交媾才是最境界，其实，我们这样欲求不能倒是最让人痴迷的。”胡小珏冷笑道：“你就不怕人说你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