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十元一个的，五元？老受饥受寒进城来卖……卖烧柴呀！猛一股寒风刮来，史和民冷了打了个寒颤。站起身来黑煞了脸，掏包里的火柴，“嚓”地燃了竹筏背。火窜起来了，冷风一吹，烧得更。史和民脖上鼓着犟，望着火里的蔑背，心五味俱全，却反倒是比先前好受一些了。日它妈！老蚀就蚀个骨气。

“哧”一声，一辆蓝白相间的铁匣货车停了，下一个人来，朝史和民吼道：“你在这干啥？”

史和民咬了牙说：“天冷！”

“胡闹，破坏环境卫生，罚款！”

史和民也毛了性，说：“老认罚！”

那人一惊，厉声说：“还歪？罚重！”

史和民伸手就掏包，一边抬瞪那人，猛地就站起身来说：“你不是河二队的知青嘛！我是三队的史蔑匠，你就不认啦？”

那个要罚史和民款的人就是曾峰云。

印像太了，两个人都还记得。

曾峰云就想说“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却开问了一句：“你刚才说大女叫什么名字呢？”

史和民说：“史梅。”

老王说：“叫史娟娟了。”

曾峰云记住了“史梅”这个名，家住松林小区。

53

市群艺馆九楼练功室。

二十五个女时装模特儿在队长林英的指下综合步。

“十号，甲樱樱。腰伸直！十四号，脚弓勾……对，对……七号、九号，甩髋，注意，直线……”

衣服柜里响起了手机警示音。

林英严肃地说：“进训练，所有手机、呼机都关机，为什么不听？是谁的手机在响？”

杨玲说：“是我的。”

“记住，以后训练谁也不准开机。”

“是！”

“杨玲，你去回话吧。”

杨玲了机，却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