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霞不解地说：“怎么局长亲自过问我们与楼的事？犯得着吗，不就一个小小的接待站嘛。”

办事员嘿嘿道：“也许是局长对你们与楼情有独钟吧。”玉霞在心里说：什么情有独钟？不就是想着法儿挤与楼的钱吗！玉霞问：“靳局长的办公室在哪？”

办事员朝上面指指说：“五楼上去一问就知道。”

玉霞又上了五楼，还没问，就看见靳局长从卫生间走来，手里拿着一方帕在揩手。

靳局长一见是她，笑着说：“是甲小，来，办公室坐。”玉霞把来意说了，请靳局长抬贵手，把接待站的营业执照批了。靳局长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我们要故意卡与楼温泉山庄，而是你们申报的这个接待站有一些说不清的地方。”

玉霞问：“什么地方不妥当，请局长指一下。”

靳局长微微着说：“其实你们杨经理是最明白不过的了，说穿了，就是你们这个接待站是属于温泉山庄内的接待站，还是对外营业的单一门？”玉霞说：“接待站不可能是单一的门，它必然还是山庄下属的。”靳局长说：“它总不可能是接待内职工的吧，据我所知，与楼温泉山庄设必要专门设立一个接待内职工的所谓接待站，说穿了，这个接待站实质上是对外经营的，其实质是不难区分的。你说呢，甲小。”

玉霞说：“有一我想说明，接待站确实是为与楼主要经营的温泉旅游服务的，它的主要目的就是起到游客的中转作用。”

靳局长说：“如果这个接待站是地处与楼温泉山庄内，那么你们先开业再补办有关手续也是可以的，但问题在于它修在旅客云集的东门车站附近，完全可以说是一相对独立的特行业。按照工商、公安门的规定，它的审批就该是独立的，这牵涉到理、税收等相关问题。”

玉霞说：“这情况，市工商局是从来没有通报我们的。”靳局长笑着靠在了靠背真椅上，说：“甲小，你并非不清楚这些，而你们杨经理更是明明白白，这该不是无意间的问题吧。”玉霞觉得这胖局长说得是有道理的，但作为与楼的职员，即使是违心的，也得帮企业自己说话，她觉得的确难，但再难也得磨嘴。玉霞说：“局长，这事就不可以通一下吗？”

靳局长哈哈地笑起来：“还是让你们杨经理自己来通吧。”玉霞说：“看来局长是只认杨经理的账。”

靳局长笑得胖脸上肉直抖，说：“甲小，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倒是想甲小能与我通。”

玉霞听这话已有了弦外之意了，却是装着什么也不懂地问：“我怎么能与局长大人通呢？”

靳局长眯乎了一双小盯着前这位秀色可餐的女，心底处那个蠢蠢欲动的念搅得他有心神不定，他从她大里窥到了外柔内刚的气质，她那近乎于咄咄逼人的光中并没有他所希望的东西。他轻叹了一声，那典在办公桌前的大肚似乎极不甘心地缩了下去，有像球泄气。

玉霞说：“看来这事非得杨经理自己办理了。”

靳局长。

玉霞下楼来，还在过厅里就给杨打了电话。

玉霞说：“靳局长说，接待站的事得你自己来。”

杨在电话里骂了一句：“靳胖不是个东西！”

玉霞从市工商局来上了一辆租。

司机问：“到哪里？”

玉霞说：“与楼温泉山庄。”

司机上了车道，见她面带愠色，就对她说：“现在最难打交道的就是工商、公安这些执法门。”

玉霞没吭声。

司机碎嘴，不说话就好像过不得，他见玉霞不吭声，自己又说：“我猜你是到工商局办事的。往工商局跑的人太多了，我天天在工商局门上等客，每次最多等五分钟，准上人。”

玉霞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上工商局办事的？”

司机说：“因为你不像是去温泉山庄泡澡的。”

“为什么？”

“因为你手上并没有带着泡澡需用的东西。”

玉霞说：“这市工商局简直成了铁门坎。”

司机笑道：“你抬举他们了，应该是钱门坎，你只要有钱，办事就没问题。”“怎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