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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华骂了一句：“这个祝杂！我给他打个电话。”说完，就在座机上按了号码。肖石在心里默记了两遍号码。一会儿，姓祝的就回话了。姜华问：“你倒底在干啥？”话筒里就传来祝麻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说了好一阵，肖石听不清，后来，姜华对着话筒笑着骂：“你个麻怪，惹麻烦啦！肖石老弟那边的活停不得……好嘛，就这样。”

姜华打完电话，丢一支“”烟给肖石，说：“这碗饭不好吃啊！”肖石燃烟，说：“我好像觉得你刚才是在给祝麻打电话？”姜华说：“是城北市运司宿舍，工程款拖着，连购材料也没办法。现在的建筑工程，稍稍放松一，你就得倒贴黑尻。”

史娟娟就把宽松的吊

肖石说：“我那里可是没拖款。”

祝麻脸贴在卫生间虚掩的门上，手里的玩意还没放进裤里，一看是她来了，心里的欲火一下就被燃了，也顾不上遮掩腿根下的东西，就露在裤外面就走卫生间，从背后一抱住了来的女人。那女的转过脸来，竟是一个青春女，朝他妩媚地笑笑，一只多肉无骨的手已攥住了他下面那玩意。祝麻嗯了一声，忽地将她抱起，如横抱了一根灯草，轻轻松松地将她放倒在长沙发上，然后揭开了她的吊带裙……

祝麻真正是惹上了麻烦，拿他的话说是：小脑壳享福，大脑壳遭秧。的确，这几天，他都要搞炸了。

祝麻转过瞪圆了上上下下地看她，问：“搞啥事了？”史娟娟拍着肚：“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明白？”

祝麻站起来，坐到另一边沙发上，说：“你别怨枉人呀！”史娟娟黑了脸说：“不是你，我还跟哪个男人睡过，你说？”祝麻在心里说：你一个野鸡小，裤腰带那么松，哪个男人上不了你的身。嘴里却说：“你是不是又来咋唬我？”

姜华说：“我知道，杨的工程，没钱是不会上的。怎么，祝麻还给你过不去？吠，我给他老兄说了，你们那装修工程完了，我再给他个缺。”肖石冷冷一笑，说：“祝麻失踪三天了，再不来，剩下的几个工人都要跑光了。”

;无名火来，最污最的就是建筑行道，这话一不假，表面和实际简直两码事。

就听见钥匙插进门暗锁的声音，门担开了，一个身影闪了进来，进来的人又用脚后跟把门碰上，“啪”一声开了灯。

史娟娼扭腰甩地傍着他坐下，用肉的肩膀撞他一下，说：“咋，不想理人了，搞事了就不想理人了？”

放下电话，姜华笑着说：“祝麻是有儿事要办，你那边他后天就去。”肖石不满地说：“你还笑，工地上得一踏湖涂，像狗窝了。”姜华仍笑着拍拍他肩傍，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放心，你那工程算个球呀，一只手摸着卵也把它干完了，没事，祝麻处理好他的事上就把你那工程搞完。”

回到住处，祝麻一屁股陷进沙发，就日妈倒娘地骂了几句，觉着心上隐隐着痛，不是酒精烧的，是他心痛那麻将桌上“发”去的一万多元钱，明日可能还得抱三两千才能把小账结清。想到姜华几个人这时候正在夜总会雅间里和小骚情，他又恶恶地骂了句“X你们的妈！”骂完，他跑进卫生间，掏胯下的玩意，狠狠地朝着便盆冲了一泡尿。手握着胯下玩意又有了麻酥酥的觉。本来玩小对他来说也是常事，今晚心痛那笔招待费用，才负气走了。这一回来，冷清清一个人，不觉又有了疯狂销魂的欲望。他掂了掂手里的玩意，摇笑道，这辈男人多半是为了你。

肖石来，就赶紧在电话小本上记下了祝麻的号码，是个新手机号，要不在姜华这里来问一声，哪里还找得到姓祝的。

那女倏忽一下坐了起来，走到他对面，说：“我不想干。”祝麻有些厌烦地说：“史娟娟，这么晚了，你不想干这事跑来啥？”史娟娟拢了拢披肩发，说：“我不到你这儿来，还到哪去？”祝麻脸上的肌肉抖了两下，看着史娟娟甩着手上红绳儿拴的钥匙，脸都变成了猪肝。

23

那晚上，他陪姜华几个市二建司的人吃了一台酒，又上麻将桌输了一万块，看看关系拉得差不多了，就给夜来香夜总会老板娘打了个招呼，说给这几个哥们一人安排一个小，我明天来结账。然后就推说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了。几个人也不留，各自拥了小进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