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匣里收麻将牌。过一阵，妈进来看见写字台上的钱，就说：“怎么不放抽屉里？”

玉霞说：“丁哥要买车，三到处找人借钱。这两年他们也挺不容易的，我也帮不了他们。这钱是我攒下的，想等三他们回来了送给他们。”妈也说：“你三下岗两年了，丁也没个固定的工作，两个人连孩也不敢要，姊妹家帮帮她也是应该的。你二呢？，她经济上宽余一，也该拉一把才是。”玉霞说：“二也不易，她答应给三借两万。”

妈说：“你就帮你二说话。”

玉霞笑笑，说：“二去年底买了房，怕是钱也用得差不多了。”妈说：“魏伯安开了几年车贩木材，这两年开茶馆也赚了不少钱，你二明里得紧，暗里对姓魏的也没法，麻将桌上也不知输了多少。”玉霞知道妈对二夫一直有看法，怕她这会儿又往心里去，就说：“妈，你不也打麻将玩吗？”

妈就说：“我和几个老打五角，也算赌啊！”

玉霞玩笑道：“不赌，妈怎么会那么认真，今晚是输了？”妈摇摇说：“手气不好，输了十几元。”

玉霞又说：“妈怎么不让我帮你错错手气，说不定我一上场，保不定钱都朝妈的抽屉里流。”

妈戳她额一下，笑道：“你化时候学了麻将？怎么没见你上过桌？”玉霞说：“不就是逗个数吗？最笨的人也要不了两晚上就看会了。”妈就暧昧地骂一句：“你个鬼女。”

玉霞逗近妈耳边说：“二有喜了。”

妈一下就喜笑颜开了，问：“是真的？”

玉霞说：“真的，二昨天到温泉山庄泡澡，我看来了，怕是有三四个月身了。”

妈说：“你没问她？你怎么不问她？你们两从小就那么好的。”玉霞说：“我一问她，她就要我找老公，烦死了。”

妈说：“找老公烦什么？你也该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烦的，你怎么越长越不懂事了！“”

玉霞就捂了耳朵叫嚷：“偏不！偏不！”

妈说：“好，好，你别嫁，妈就陪你一辈。”

玉霞“嗤嗤”地笑了，说：“妈，说不定我哪天一个不小心，就带个大男人回来呢，那会保证让你大吃一惊哩。”

妈又戳她一指，说：“二十二、三的姑娘家了，说话还疯疯癫癫的。”玉霞又说：“妈，三再两年也不敢要孩。”

妈说：“我就反对她去报什么模特儿。”

玉霞说：“三的身材在报名想去的那些女娃娃里盖帽了，要不，她结过婚，年纪也二十五了，人家还是盯着要她。”

妈说：“身材好也不是让人看的。”

玉霞说：“妈，你怎么不生四个丑八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