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爱吃回锅肉了，前两天的报纸你看过没有，那上面登了一则消息，说是回锅肉已打进了国市场，每份卖到了200元。”玉霞原本也是看过那消息的，为了应酬，就抬起来故作吃惊地说：“真的啊？莫不是新闻炒作？”

这一抬，她就发现曾峰云神里隐约有自己曾遭遇过的神光，一时又记不起来，只好埋着吃饭，觉到有那么一阵，曾峰云一直在注视自己，就想起今天和杨在天都温泉的—番玩笑话，便羞得更不敢抬了。这顿饭没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买单时，一个长得很乖的胖妹领班对曾峰云说：“先生，楼上的舞会开始了”。曾峰云不想这时候回去守空房，又邀了玉霞到楼上舞厅坐坐。曾峰云一曲舞也没。碍于面，玉霞主动请他，他说：“我才喝了酒，这里的气味是任何女士都会讨厌的。甲小，你去吧，希望你能玩得兴。我只是想听听音乐，这是最佳的消除疲劳的方式。”其实此时曾峰云何曾不想舞，只是一般的舞是激不起他的兴趣的，特别是怀里真要搂上像玉霞这般妙不可言的女，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的流露。今日才认识，以后时间长着呢，他便玩了一个很绅士的派，却是坐在舞厅幽暗的角落里想非非。

玉霞本生喜舞，舞厅里的气氛又，乐得潇洒了一夜。十半，舞会结束，玉霞才送曾峰云回去。

9

曾峰云进了家门，酒劲就冒上来了，也老往下耷拉，便倒在客厅沙发上，却又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中就回想起在北海那一夜：那晚上也是这个时候，他在接待宴上多喝了两杯，被人扶回房间，倒在床上也是睡不着。过一会，床柜上的电话响了，他问：“谁啊？”话筒里传来一个滴滴的声音：“先生，你一个人不觉得寂寞吗？”他问：“你是谁？”

话筒里滴滴的声音变成了“嗤嗤”的笑声。

他抓着自己发摇摇，这不明摆着吗，还傻乎乎地问，这一趟到南方观学习，这类事早听得耳根里都起了茧。

话筒里滴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先生，你需要服务吗？”一听这话，他就有把持不住自己了，要说不想干那事是假的。这时候，他就为自己找借了，他记得前两天才看了一本书，上面有一句话很值得人玩味：也许每一个人都有一隐秘的反道德的冲动，也是非道德主义倾向。文中主人公在体味这番话之前正在观看录像屏幕上的爱场面。我喜性，喜性爱场面，如果有一个异性坐在我旁边，将是我的幸福时光。这情景不是和自己此刻一样吗？话筒里滴滴的声音又在说：“先生，春光一刻值千斤。”他狠心了，问：“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