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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呢，照图纸施工，我还敢搞歪门邪道啊？”“难说，你们这些包工，偷工减料的事没少干过吧！”祝麻说：“甲秘书说哪里去了，就冲着这是与楼温泉山庄杨大的活，我祝老大就是贴本也不敢昧良心。再说，不就几十万元的工程嘛，犯得着得罪人啊！”玉霞说：“几十万的工程你还嫌小了？”祝麻设置可否地摇摇。玉霞说：“把你手机我用用。”祝麻忙递上。玉霞按了肖石的手机号，对方关机。玉霞摇摇，把手机送还给祝麻：“你叫人去找的肖石呢？”祝麻嘿嘿笑：“甲秘书，今晚上我请你上龙虾楼吃盲夜。”玉霞一楞：“我在问你肖石？”祝麻这才说：“他刚走，就前面，还没转过路吧。”玉霞忽地钻进车里，打响了达，心里暗骂：真的是十个麻九个怪呢。一轰油门，朝前开去。“甲秘书，晚上……”玉霞硬硬地丢了一句：“没空！”

肖石下了车，说：“玉霞，你不下来和杨玲见见面，你们是老同学了，听杨玲说她有两个月没遇上过你了。”玉霞朝他眨眨，说：“同学哪比得上恋人，她忙着和你亲都来不及，还想得起我这个同学。”肖石说：“哪有那么严重，我们两天才约会一次的。”玉霞笑道：“那你可得抓紧，想打杨玲主意的男人多着呢。”肖石莫置可否地耸耸肩。玉霞又说：“肖石，我可说的真话，你别太自信了。你去吧，你们这恋人约会，我可不想当灯泡，拜拜！”

果真不到路，就看见肖石没精打采地顺着街沿在走。玉霞把车靠近了人行道，踮了一脚刹车，喊：“肖石！”肖石一看是她，拉开车门钻了进来，问：“你开着车是要上哪？”玉霞说：“帮杨去东门车站接曾哥。”肖石“哇”地一声：“人家的老公让你去接！”玉霞笑道：“这你就不懂了。看你没精打采的样，是要当街娃呀？”肖石说：“我去河滨公园。”玉霞问：“是杨玲在约会你？”肖石。玉霞说：“我送你去。”肖石说：“我下去打的。”玉霞说：“还打的呢，刚才看你一个人在街边走得失了神样的，是不是杨玲给你苦茶喝了？就你磨磨蹭赠的样，杨玲在河滨公园等急了，你就更难堪了。”一打方向，桑塔那在路转了。肖石说：“玉霞，别误了你的事。”玉霞看看车里的电钟，说：“误不了。”说话间，车就到了河滨公园。

肖石看黑色桑塔那开走了，这才开机呼杨玲。杨玲在手机那边责怪：“你罗索到这时候才来呀！”肖石说：“遇上玉霞了，多讲了两句话。”杨玲在那边说：“是不是让玉霞的貌把你迷住了？”肖石笑道：“在我里，谁也比不上你。”“你别粉我了，玉霞有个外号你知不知道，叫玉人，哪个男人见了她会不动心？”肖石说：“我就不会动心。”杨玲说：“那你是不是生理上有毛病？”肖石也揶揄道：“有没有毛病你还不知道呀！”杨玲说：“你那嘴真臭。”肖石问：“你在哪？”杨玲说：“翠竹亭。”肖石说：“你等着，我这就来。”河滨公园是个大众休闲地方，没门也没墙围，沿着穿过市区的雪清河栽了人松、翠竹垅，筑了台、亭廊，大天里闲人就特别多。肖石一路走来，看见那竹垅下、林荫里到处都有男女依偎，旁若无人地亲吻，心里就生了燥。转过一垅翠竹，就看见杨玲背对着他，双手爬在亭栏上观一河清丽的流水。落山的太阳灼人，到处都是烘的气息。杨玲也穿着件和玉霞身上一样的吊带裙，只是颜色不同，玉霞身上的是淡黄碎，杨玲的是粉红素色，那粉红的裙把她翘着的屁股包得溜圆，裸露在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