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国旺想这许是二伯老了的缘故。

“旺仔，走吧。”二伯走到他面前说了这句话，低着独自往前走。

李国旺只好默默的跟在他后面。李国旺来后，走在那大街上，觉得身骨轻飘飘的像是要飞了起来，才觉得身体是真正的自由了。他不由得吸了空气，叹这自由对人是多么的重要。

他记得刘正红给他朗诵过一首诗，他没分清楚这诗是贝多芬还是裴多菲作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若为自由故，二者都（皆）可抛。这诗得那个真正是好！他压根就作不来，挖空心思也想不到这些词。但他又想他老婆刘正红或许是写得来的，还有他的孩长大了一定也作得这样的诗。他还会教给他烹饪农家乐特色菜的绝技。想到这里他到无比自豪，不由得昂起了几分。

一想到刘正红，李国旺就立刻归心似箭起来，他恨不得立即飞到刘正红身边！他的孩快要生了，他这个当丈夫的得在她身边照顾她。

然而公共汽车却不解李国旺的情意，依旧缓缓的行驶。最要命的是，沿途还要上下客，免不了耽搁些时间，弄得李国旺坐立不安。心里想：今天这车上的乘客咋个这么多呢？

“二伯，正红在家还好吗？”李国旺实在忍不住就问二伯。

这是一路上李国旺第三次问二伯相同的话。二伯都装着没听见不回答他。最后实在被他问得急了，老才说：“你回去就知道了。”“你这不废话吗？”急得李国旺回家的心情更加的迫切。

老旧的公共汽车一路停走终于将二人抛在路边，引凤村到了。

“正红，我回来了！”

李国旺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家，还没进大门就大声喊着妻的名字。

可是今天他没有听见妻情的回应声，屋里面静悄悄的。他心里有些奇怪，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往日他门采购东西回家，他这么一喊，妻都会“哎”的一声回应他，那声音甜得比歌唱明星的歌声还要动听。

李国旺看见餐厅的窗空空荡荡，玻璃不知到哪儿去了，院落外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玻璃渣，心开始下沉。走进餐厅大门，他又发现脚下踩着一滩黑色的血渍，一不祥之兆渐渐袭来。当他发现餐厅的角落处停放着一副冰棺时，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他艰难的挪动双脚，走到冰棺前，不敢想象里面会是谁。里面会是谁呢，会是他老婆吗？他上下意识的打消了这个念，他怎么会产生这个可怕的念呢？二伯和其他人守在门外，担心地看着他。李国旺的手哆嗦着揭开冰棺的一角，胆战心惊的往里看。天哪！躺在里面的不是他思念的妻还是谁？！

天！你真是太残忍，你怎么忍心把这么好的人的生命拿去，还有她腹中的婴儿！

李国旺的腿一下无力起来，站立不稳，双膝跪在冰棺旁边，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