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8;宣传民二的先进经验；只有张渝心里最苦，虽然院里推广民二的经验不受他的支，但他是始作俑者；他知道院里有很多人在背后骂着自己，因为自己的创举，弄得大家都没了自由。

研究室的小芳和全乾德也到民二来参观学习，全乾德应算是故地重游了。小芳是个二十五六的姑娘，活泼得很。全乾德在张渝办公室谈了一会儿。张渝习惯地请全乾德到他原来的位置上去坐，全乾德却不愿，自己就在沙发上坐下了。全乾德由衷的赞扬着张渝。

“张渝啊，民二在你的领导下，确实大有进步啊，我是真的老了，早就该退位让贤啰。”

张渝见全乾德比当长时一下老了许多，心里也是唏嘘不已，但他还是安慰全乾德。

“老长，民二取得的工作成绩，还是与你原来打下的牢固基础分不开啊。”

“哪里，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正是你们年轻人的表现的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真是不识实务啊！”

全乾德见张渝仍不忘旧，心下也是十分慨。小芳见他二人叙旧，就转到隔小张的办公室去了。小张看见她进来却没有搭理她，自顾着干自己的事。小芳见小张不理他，又看见墙上贴着的规章制度，和众人严肃的表情，禁不住笑了。

“张长制定的制度就是好，连小张这调都收服了，嗯，真不错！”

小张见不理她都不行，就忍不住说话了。

“你这个小妮，说话没大没小的，谁是调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嘛，一阶级情都没有。”

说完竟昂起大声唱起歌来：“北风那个吹呀，雪那个飘……”同桌的小杨连忙把指放在嘴边，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张的声音一下就低了八度，小芳和办公室的人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这边的哄笑声全听在全乾德和张渝耳朵里，张渝脸上有些挂不住，又不便发作，极不自然的坐在长椅上。

全乾德也意识到张渝的不快，不失时机的说了声：“张渝，我们一会儿还有事要去，这就先走了。”

张渝也不再挽留，只说了声：“全长，迎常回来坐坐。”

全乾德去后就叫上小芳离开了民二。张渝在办公室仍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听见全院所有的干警都在背后指着自己的脊梁骨骂。

张渝回到王倩那里，就把那个杨兴万骂了个千遍万遍，犹不解恨。骂完了杨兴万，心里觉得实在委屈，想那当时制定制度的初衷也是好的，无非是想把里工作规范化一，哪知这人都是不服的，一就生事端来。这以后里的工作是呢，还是不？是严呢，还是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