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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本原因到底是什么?”周明勇神情严肃地问。
“对顾家兄弟不满。”
“还有别的原因没有?”
“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引起的。”何奔顿了顿,“顾家兄弟靠的是丁县长。”
周明勇眉
皱了皱,停住了脚步,等后面的赵祥生和李冬明几个人。赵祥生身
比较胖,爬上半山坡,已经累得气
吁吁了。李冬明说:“上了这个坡,再走一段路就到了,我们休息一会吧。”
赵祥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问道:“听丁副县长说,你们苦藤河乡有几个告状专业
?”
郑秋菊说:“苦藤河乡告状最有名的要数竹山垭村的邓启放。”
李冬明说:“可我来苦藤河乡半年多了,还没听说他告过谁的状。这次往省里写信的人,还没有找着。”
“除了他邓启放,还有谁会写告状信。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量将告状信往省里寄呀?”郑秋菊这样冲李冬明说道。
“要认真查一查,这么告状不行,影响不好。”赵祥生说,“有意见可以向县里反映嘛,怎么能动不动就往省里告状呢?”
这时,站在一旁的何奔眺望着远处的连山镇说:“赵书记、周书记,你们看看人家连山镇建设得多好,”
八月,秋
气爽,又正是中午时分,一轮金色的太阳挂在山
。远远看去,秋阳下,苦藤河像一根绿色的藤
,缠缠绕绕着从大山肚里流
来,将连山镇和苦藤河乡一分为二,就又匆匆忙忙地流向山外去了。苦藤河的那边,一座新建的集镇,在秋阳下是那么的富有生气,欣欣向荣。一条宽阔的街道沿河而建,街道的两旁全是新修起来的三五层
的楼房。另一条大街从沿河大道一直向后面山坡延伸上去,使得连山镇成为一个丁字形模样。那条大道直通后山的火车站。一列长长的火车,刚刚从那边
山下的隧道里钻
来,像一只长长的甲虫,匍匐着前行,一会儿,就又急急地钻进对面山下的隧道里去了。
何奔指着远处说:“大街的尽
,在火车站的旁边,那座三层楼的砖房就是连山酒家。你们看见了么,就在那边,晚上吴乡长可能安排你们去那里吃晚饭。”
赵祥生说:“我们今天哪个地方也不去,就在农民家里吃饭。”
何奔说:“农民家里的饭有什么好吃的,我们丁县长从来不到农民家里吃饭。他下来就住在连山酒家。”
赵祥生从何奔的话中仿佛听
了什么,问:“那家酒家是谁开的?”
“我们乡企业办主任顾家富开的。顾家富是我们顾乡长的亲弟弟,连山酒家开得可红火啦。”
周明勇说:“这几年苦藤河乡寄上去的状纸,大都是说顾乡长和他弟弟的事,县纪委很久以前就准备下来弄一弄这个事的,这次是要认真查一查苦藤河乡的问题才行。”
郑秋菊一旁连忙说:“农民写在状纸上的问题也不一定全是真的。我们苦藤河乡的老百姓的确穷,因为穷,就把气往乡干
身上撒,这有些不公平。”
何奔说:“真金不怕火炼,没事还怕查么?”
赵祥生眺望着奔腾东去的苦藤河,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何奔道:“你们的大桥准备修在什么地方?”
何奔指着河码
上面那一段水流湍急,河面狭窄的地方说:“大桥就修在那里,连两边的辅助桥共计长两百米,中间两个大拱,两边各有两个小拱。大桥的那
正好和连山镇的丁字街相连接。日后从我们苦藤河乡运货的汽车过河去弯都不用转,就直奔火车站去了。”
“那个地址是你们自己选的,还是经过测量的?”
“是县桥梁工程公司的工程师在苦藤河乡住了两个月,经过认真勘测之后选定的。还绘有图纸的。”
“这就好。”赵祥生大声地对李冬明说,“冬明我对你说,不
怎么样,大桥还得按时动工修。”
郑秋菊一旁说:“这样闹下去,哪个还敢修大桥。还没动工,说不定又会有人告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