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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农民在乡政府闹事来了。你现在赶快把该处理的问题处理好,再不能
问题,再
问题我要拿你是问。把问题处理好了之后,你
上到县里来,省政府办公厅还等着汇报的。知道么,县里几位领导已经跟着苦藤河乡挨批评了。”
李冬明放下电话,脸都发白了,浑身不由得也抖了起来,对站在一旁的严卉说:“赶快通知在村里收集资款的干
,立即停止收缴集资款。已经收上来的集资款,
上退还给农民群众,不得有半
差错。”过后又交待刘宏业:“竹山垭村的集资款是你收的,你现在就将钱退给他们,立即给他们兑现。”李冬明这样说过,一脸沉重地从
袋里掏
两张纸片,递给站在人群前面满脸怒气的邓启放,“邓启放,你是有文化的人,麻烦你将这两张纸条念给大家听听。我李冬明虽然没有安心在苦藤河乡工作,想早日调回县城去,但修苦藤河大桥却是真心实意的啊。”
邓启放接过李冬明手中的两张纸片。那是两份电报,一份电报上有“母亲病危,望速归”的字样。另一份电报则是“母亲去世,望速归安排丧事”的话。邓启放拿着两份电报,觉得心有些发沉,看了李冬明一
,不知道是念好,还是不念好。他突然觉得,李书记和顾家兄弟不是一样的。他有私心,他不安心在苦藤河乡工作,但他还不是鱼肉百姓、欺压百姓、让人憎恨的贪官。
李冬明语气沉重地说:“第一份电报是五天前我哥从农村老家发来的。第二份电报是我哥昨天夜里发来的。两次我都没有回去。五天前给母亲寄了五百块钱,还是我爱人向别人借的。这些年,我和我爱人积攒了三千块钱,是想放那里日后送孩
读书的,五天前在村支书大会上全都捐了
来修苦藤河大桥。昨天晚上我只发了一份电报给我哥,说我这里很忙,我不能回家,等修桥的工程队进场了,我再回去给我娘的坟
烧香,我没有寄钱回家给我娘安排丧事,我
袋里已经拿不
钱来了……”李冬明的两
噙满了泪水,说话时
有些哽咽,“没有料到,苦藤河乡的群众与乡政府一些领导的积怨会这么
,我怎么
解释工作,你们都不愿听。你们都回去吧,集资款会一分不少地退给你们的。我的工作没有
好,有人向省里告了状,我现在
上要去县里
刻的检查,接受组织对我的处理。也许,我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乡党委书记了。我只担心,今后谁还愿意带着大家修苦藤河大桥呀。”李冬明这样说过,又交待了何奔和几个乡干
几句,就匆匆地走了。
李冬明的脚步有些踉跄,穿过已经渐渐安静下来了的人群,跨过乡政府大院满地的砖
,向坡下的河码
走去。
人们都没有动,也没有了吵闹声。乡政府大院一片静寂,人们从被自己推倒的围墙上面往下看,他们看见李冬明已经上了渡
的那只破船。渡船在渡船老人的吆喝声中一摇一晃地向河心驶去……
站在一旁的全安捧着个脑壳,一副痛得龇牙咧嘴的样
。他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你们这一闹,说不定县里真的要追究李书记的责任的。如今稳定压倒一切呀。”
这时,邓启放一声大吼:“李书记实心实意给我们修桥,我们不和他计较了,我们要清算上次集资款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