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的其他开支，没有十万八万拿不下来。老婆过去在茅山冲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爬水流地阳春活，一年累死累活也只能弄个温饱。搬过来之后，责任田也不用了，在火车站的大门前摆了一个茶水摊，赚几个小钱自己。去年女儿上大学之后，学杂费、生活费、平时的零用钱，一年下来少说也用去一万多。他这个乡长的一个月才五百来块钱的排骨工资。有时严卉和郑秋菊过河去的时候，还要从他袋里掏几个钱买月经纸，买零小吃。要不是常常从顾家富这里拿钱接济，他这个乡长的也就气派不起来了。他说：“明天上午开会，企业办三个人都要参加，不能缺席。”说着就离开了连山酒家。他没有回苦藤河乡政府，看看手腕上的表，已经下午四多了，便径直回火车站旁边的自己家里去了。

自己家的门开着，郑秋菊坐在家里正和自己的女人说着话，看见男人回来，女人站起身说：“郑书记等你一阵了。”又对郑秋菊说，“你们慢慢谈工作，一会儿我就回来晚饭，郑书记在我们家吃了晚饭再回乡政府去。”说着就门去了。她的茶水摊摆在火车站的门前，一把大大的太阳伞撑起一片阴凉，却没有人照料，几个站的旅客在旁边站了站，就又走了。

顾家好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问郑秋菊道：“你来什么？”郑秋菊得眯起的两柔柔地看着顾家好，反问道：“我不能来了？”郑秋菊四十来岁年纪，身材矮矮的，胖胖的，脸面圆圆的，走起路来两个腮边的肉一抖一抖的。天衣服穿得单薄的时候，她那身就像长了钩一样，把男人的珠直往她的身上扯。看她的前面，胸像挂着两个肉肉的炉罐，看她的身后，屁股像两副柔软的大磨盘。苦藤河乡的老百姓穷，生活苦，乡干的日也不好过。可郑秋菊喝水也长膘。苦藤河乡的那些男干们背后笑说她是个白萝卜，水多。她爱和大家打打闹闹，男人们当面说她的荤话，或是在她那磨盘一样的屁股上一把，或是在她那鼓突突的胸摁一摁，她都不在乎，嘴里骂一句馋死你，也就算了。五年前郑秋菊还是苦藤河乡的计划生育专干。搞秋季计划生育工作时，顾家好和她负责最边远的两个村，两个人常常翻山越岭地下村去，把计划生育对象弄到乡卫生院，或是在女人的洞洞里塞个铁环环，或是割断男人胯下的两根细。两人路上没事的时候，就把搞计划生育时听来的一些荤话再学说一遍。说着说着两人就在没有人烟的山岭上，天作被地作床地起了让他们十分刺激而又心的勾当来了。顾家好发现自己伸手剥去郑秋菊身上的衣和裤，将那白白的胖胖的身放倒在半山坡的草地上，自己再脱下衣裤，将赤条条的身压在她的白萝卜般的身上面的时候，她没有显半的委屈和勉，而是一副十分兴的样，在下面迎合着他，牵引着他，让他从自己的身里面得到满足和悦。他觉得郑秋菊人长得虽是不怎么样，但和自己的农民婆娘比起来，却要好上多少倍，睡她的滋味真的特别的好。郑秋菊也很懂味，她知道他没有钱给她，她也不向他要钱。她说：“我让你睡，是有求于你，你上就要乡长了，了乡长，你就给我换个工作吧。苦藤河乡越是穷得不行，计划生育工作就越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