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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
书记会议,时间一天,任何人不得请假,不得缺席。”李冬明顿了顿,又说,“今天上午召开乡党委会议,对每个党委委员都说一声。”
严卉那细细的腰身
作地扭了扭,一双白多黑少的大
睛瞅了瞅李冬明,说:“我去问问顾乡长。”
李冬明心里忽地冒起一股怒火,他真想骂她一句脏话,可他还是忍住了。这个时候他不想和这样的女人计较,冷冷地说:“快把通知下下去,这是县委赵书记和常县长的意思。我这就去跟顾乡长通通气。”说着,李冬明来到餐厅,对正在吃早饭的顾家好乡长说:“老顾,今天上午党委委员开个会,研究一下修桥的事。县里已经
了决定,答应给我们一百万。”
顾家好勾着
只
吃他的饭,待他把饭吃完之后才抬起
来淡淡地说:“县里指示,国庆节前要完成秋收秋
工作。任务很重,是不是忙完了这段时间,再坐下来开个会,专门研究修桥的事。虽说县里答应给一百万,可这一百万还只是一句话,并没有到手。县里穷得发排骨工资都还往后拖了两个月。这一百万还不知道猴年
月才能划到乡财政账上来。”
顾家好今年五十三岁了,是苦藤河乡茅山冲村人。他的经历很有一些传奇色彩。他只是一个小学毕业生,那时学工学农学军,连上小学的那几年他也没有认真读书。只是,那是个特殊的年代,家
成分决定一个人的前程和命运。他的家
是三代贫农,父亲在他刚生下来的那年给地主放木排时,淹死在苦藤河,连尸体也没有找到。他家真算得上是苦大仇
的贫农了。
他二十岁那年,西山县办了个农业大学,他这个在生产队
了多年农活的青年农民被推荐为苦藤河公社惟一一名上农业大学的大学生。但这个农业大学很少读书,大
分时间是下田间劳动。农业大学办了一段时间就解散了,他便回到了苦藤河公社。在公社农技站
农技员。那时他年轻,吃得苦,又肯学习农业技术,公社领导对他还是比较信任的。两年之后他就
了农技站站长。在农技站干了二十多年之后,他硬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和吃苦精神,得到了苦藤河乡人民的信任,在乡人大代表会上被选为副乡长。
只是,
了副乡长之后,他就渐渐地开始变了。他说他辛辛苦苦工作几十年,也该松
气了。三年之后他又被选为苦藤河乡的乡长。这时,他在乡政府说的话比书记的话还
用。加上有丁安仁在后面撑腰,他的胆
也就越来越大了。按他自己的话说,中国都这个样,我不这样,人家会说我这人太无能,太迂腐。何况,县里下来的干
天天和我在一块,我不这样,他们就不好那样了。于是,他也敢进包厢搂着嘴
涂得血红的三陪小
,把自己嘴里的酒水嘴对嘴地往三陪小
嘴里喂。他也敢搞女人。开始是和乡妇女主任郑秋菊搞。第一次搞郑秋菊的时候他还有些害怕,后来他就不怕了。人家丁安仁搞十几岁的姑娘都不怕,自己搞一个半老徐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