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替她办事。男人和女人往往就是如此互惠互利。他想想，自己这辈在女人方面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你怎么说走就走了？”杜赞之以为是洪妍要追他，仔细一听，却是任在娜的声音，“你答应为我在省城办一次个人演唱会，还没有兑现呢！”

在烟雨濛濛的天边，董为正在向杜赞之招手，身边跟着个年轻人。董为脸上露少有的笑意，董为说：“杜书记，久违了。”

杜赞之见到董为，也觉得很兴，他远远就向董为伸手要握。董为也向他伸手，但他们始终握不到一起。董为苦苦一笑，杜赞之也无可奈何一笑。杜赞之这时才看清了，跟在董为身边的年轻人是卢业萌，他说：“我对不起你爸。”

“杜叔叔怎么这样说话？我爸还得谢你呢，他现在过得那么好。”卢业萌说。

杜赞之觉得奇怪，他说：“你事后我说过几次要去看你爸一直没去成。”卢业萌说：“你不会找得到我爸了，他也不会再见你了，他六根清静了。”杜赞之听说卢森剃发家不知去向了，果真有此事？他还想问卢业萌，但董为正扯着卢业萌的手飘飘然而去，杜赞之眨眨睛，董为卢业萌都不见了，站在他面前的是宋白，他抓住了宋白的手，她的手很柔软，但冰冰的。

‘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宋白问。

杜赞之说：“你不知道，我现在多么伤心。”

“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宋白冷冷地说。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石梓。”杜赞之说，睛就湿润了。

“石梓他还好吧？”宋白问。

“我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宋白也许没得到石梓的消息，竟不理他了，甩开他走了。

杜赞之觉得怪，宋白怎么生气了，他哪里得罪她了？

这世界真没意思，他长长地叹了一气，身像棉絮一样飘起来。

“杜赞之！”猛然间谁在背后大喝一声，“你就这样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