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却一动不动，他已经吓呆了。

石梓说：“你好好想想吧，我走了，不要耍小聪明，布维鹰已经帮不了你，其他人也帮不了你了。邢芳在卫生间里，让她来跟你好好商量商量吧。”他说完来，轻轻为任在虎拉上门，下了楼梯。

邢芳从卫生间里来，身还颤抖着，她说：“早听说石梓是块埋在冰里的石，又冷又硬，今晚见了，一不假。”

早上，杜赞之还没进办公室，容棋就跟在他后面，习惯告诉杜赞之，容棋一定有什么急事。

“什么事？”杜赞之主动问。自从石梓失踪后，杜赞之整天提心吊胆，老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容棋说：“不知谁寄样东西给你，里面像是录音带。”

录音带有什么稀奇？寄颗弹才够刺激呢！杜赞之听说是录音带，心里便略显平静下来。

“这字像是谁写的，很熟。”容棋将一个信递到杜赞之的写字台上，说。

杜赞之拿过来就撕开了，里面除了录音带还有一页纸，纸上写了几行字：杜书记，请你立即听一下这块录音带，要单独听，听完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现在要将问题查清楚，得靠你了，是否向地区汇报，你决定。我现在还不宜露面。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这帮人什么事都得来。石梓。即日。

容棋看见杜赞之看纸条时神态反差很大，已经知道不是一般的事情了。他想自己应该回避。“我先办事。”容棋说着便要离去。

杜赞之说：“你给我找个小录音机来，让我听一下。”

容棋上去了。

杜赞之不知道录音带录的是什么，但估计是很重要的内容。石梓让他注意安全，难道有谁要对他怎么样吗？

容棋很快就拿来一个小耳机。

杜赞之接了耳机，说：“你先忙去，有事我再找你。”容棋去后，他便听录音带，但弄了半天，里面都是沙沙声，根本没有人的声音。他将录音带拿来，然后用手指擦了擦磁，重新将录音带放进去，倒一下，再按下放音键，声音才来了，那是石梓和一个女人的对话。那女人是谁，杜赞之听不来，但听着听着，任在虎的名字现了，他终于明白他们谈的是什么了。接着是石梓跟一个男人的对话。杜赞之听着录音，心越悬越，如果任在虎的话是真的，女孩自杀和董为被杀的内幕都清楚了。录音放完，杜赞之又倒带再听一次。他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一心情，女孩自杀原非自杀，任在虎怎么竟是这起杀人案的执行者？如果这件事属实的话，任在虎就完了，任在娜将会怎样的反应？董为的死杜赞之一直也怀疑不是抢包者所为，但也想不到背景如此复杂。现在他怎么办？这个案市里没法弄下去了，要报告地区。但是，事实果真如石梓搞到的录音那样吗？这中间有没有诈？公安说石梓杀了人，现在石梓又搞来个证明别人杀人的录音带，反而说公安局长是杀人犯，这到底谁真谁假啊！

想到任在娜得知任在虎弄这等事来会伤心，杜赞之很痛苦，当初帮任在娜其实是害任在娜，到来还害了任在虎。

布维鹰知道石梓找卢业萌了解围捕杀害董为凶手那天的情况后，上问卢业萌都跟石梓说了些什么。卢业萌吞吞吐吐说没说什么，布维鹰根本不相信，当天就让卢业萌离开了刑侦大队，说要另外安排他的工作，但又没有安排什么工作，事实上是待业。卢业萌想不通，情绪很低落，想到董菲一直无法从她父亲的事情中解脱来，心情也不好，干脆约了她一起去玩，她没有反对，他就用托车搭着董菲到到汉湖山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