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厅包厢里来，手机不停地响。

“杜书记，听说石副市长杀人了。”容棋说。

杜赞之吓一，忙问：“什么时候？”

“刚才，9多的事，我听说后上给你打电话，但一直没打通。”容棋说。

“知道了就是了，让大家不要传。”杜赞之说，“也许是谣言。”刚跟容棋讲完话放下手机，宋双就在家里给他打电话。

“听说石捧杀人了，是吗！”宋双问。

杜赞之说：“也许是谣言，你不要听那么多。”

宋双说：“宋白刚打来电话，她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她要问你呢。”

“告诉她别听人家瞎说。”杜赞之说，“石梓不会轻易杀人的，事情复杂着呢。”

杜赞之想打个电话问问布维鹰，布维鹰倒自己打过来了。

“我们只是怀疑。”布维鹰说，“9多钟时，汉北公园水沟旁边打死了两个人，距离不远处发现一手机，经查，是石梓今天才用的。我们一直找石副市长但找不到，10一刻，有人看到一个年轻男搭一辆人力三轮去到你家门，估计那个人是石副市长。但当时你家里没有人。”

“死者是谁？”杜赞之问，“石梓为什么要杀他们？”

布维鹰说：“两个都是公安干警，我们初步分析，石副市长可能将他们约来了解什么情况，后来双方发生争执，石副市长就抢他们的枪并开了枪。”

杜赞之说：“现场情况一定要搞清楚，尽量搞细一，在没有完全证实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有什么情况要及时向梅市长和我报告。”

“是。”布维鹰在电话里说，“杜书记请你放心。”

接着的电话是容棋打过来的，容棋说梅市长想让公安干警尽快找到石梓。

杜赞之明白梅初山的意思，“找”事实k是“抓”，但一旦抓错了，怎么办？

“梅市长说，如果石副市长再杀人，你和他都不好交差了。”容棋说，“梅市长的意思是找到石副市长之后，将他保护起来。”

杜赞之说：“让公安先研究拿个意见好不好？”

容棋告诉杜赞之，梅初山已经不兴了，梅初山说，这事他向杜书记建议过了，万一真有什么事，他可以交差了。

这分明是威胁。但杜赞之还是和气地对容棋说：“这样吧，你让梅市长和我一起听听公安的汇报，看他们意见如何，然后大家商量一下，如果确实需要抓石梓，我们还得向地委报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