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维鹰说：“话虽这样说，今晚我回去是睡不着觉了。”

宋白说：“你放心，假如你真离婚了，还愁娶不到年轻漂亮的老婆吗？当然话又说回来，好端端的离什么婚？”

布维鹰叹一气说：“你有所不知。”宋白以为他一定说跟妻没有情之类的废话，但他居然没有说。据说，布维鹰的老婆经常挨他打，还不如一条狗。

“我们走吧。”宋白心神不宁，她决然地说：“我们走吧。”并在前面走了。布维鹰只好跟在她后面往回走。

石梓呼过来白一会之后，电话铃响起来。他以为是宋白。但打电话的是洪妍。

“你在忙什么呢？”洪妍问。

“没忙什么，正想找人聊天。”石梓说。

在市委自杀的女孩身上没有留下说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当天没有人认尸。尸检报告来，性别身年龄特征公布的第一天，一位盘姓中年男人带着老婆到派所反映，说他们的女儿盘小琳多天不见回家，也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他们呼她也不见复机，他们到纸厂找她，纸厂的人说好几天没看见过她了。他们有担心，但还是不相信那个死者是他们的女儿。

派所的干警详细问了他们女儿的年龄特征身等，怀疑那个自杀者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女儿，建议他们到殡仪馆去看一下。盘家父母一听这么说，双膝上发软跌倒在地上。

公安方面现场勘察的意见是自杀，几天后复议的结论也是自杀。但死者家属坚持说，我们的女儿好好的怎么会自杀？

盘家住在市里最老的一条街道边，房是60年代建的平房，低矮潮湿，光线暗淡。董为走进去问有没有人在家，一个沙哑的女音问他是谁。董为左看右看，半天才看到墙角边一张木床，一个惊淬的妇女从床上爬起来，用一双湿润而陷的睛望着董为。

“我是市公安局的董为。”董为说。

妇女上朝里面的方向叫道：“老盘，董局长来了。”

董为定睛一看，里面是厨房，盘父弓着腰从里面走来，一边走一边说：“还找我干什么啊，不是说自杀吗？我的女儿活得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自杀呢？”

“老盘，你先坐下来。”董为扶着老盘坐到床上，“现在得你们提供情况，如果找不到什么可疑的线索，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老盘怔怔地望着漆黑的屋发愣。

从盘家回来，董为给石摔打电话，说要找石梓聊聊。石梓问他聊什么，他说什么都想聊。两个人见了面，董为说，他不想再干这个公安局长了。石梓问为什么，他说不为什么，自己没能把工作好，还占着这个位置干什么？